精彩试读:
前排的程默转过头,眉头微皱,语气有些无奈。
沈穆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他一把攥住我伸出的手腕。
我那因为长期跪地而僵硬的膝盖磕在座椅边缘,疼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三年前就是因为父母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甚至被指责是杀人凶手,我才被迫远走他乡。
我偏过头,滚烫的鸡汤洒在了我的侧脸上,烫出一片红斑。
身体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程默的脸色白了白,语气透着一丝他惯有的虚伪愧疚。
“‘最美朝圣女孩因抑郁症跳楼’,这词条一上热搜,我们那个账号的粉丝直接涨了五十万。”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三年来的种种画面。
“你失踪了三年,户口早就被注销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
孟佳宁探出半个身子,声音哽咽。
他把一切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他们只是合伙开了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
沈穆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嫌弃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
我的诊断书上赫然写着:重度妄想型精神分裂症,伴有严重的自残和攻击倾向。
“人在面对一个毫无威胁的疯子时,往往会说出最真实的秘密。”
他对着孟佳宁时的温柔,和我记忆里那个哥哥简直判若两人。
“他们逢人便夸你有出息,你如果现在跑回去告诉他们真相。”
“你们根本不是人!你们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把我的手机和身份证还给我。”
她吹了吹热气,把勺子递到我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