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月子中心就想收买子宫？想得美！”
微信已经炸了。亲戚群、朋友群、生意伙伴群，消息红点密密麻麻。我点进去，看见有人把赵曼的小红书账号截图发了过来。
她真的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吗？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我站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打开赵曼的聊天框。头像里她穿着婚纱，笑得灿烂。
评论区一片叫好：
我要的就是这个场面。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陈家娶媳妇，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对。”她点头，干脆利落，“我跟陈宇商量过了，我们不生孩子。”
赵曼一个人来的。她穿了身休闲装，白色卫衣配牛仔裤，扎了个高马尾，看着倒是清清爽爽的。
老陈从书房出来，看我脸色不对，坐过来问：“谈得怎么样？”
“我说的不是那个，”我揉了揉太阳穴，“我是说，她最后那句话——月子中心、保姆，就是拿钱买她的子宫。老陈，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我是不是不该提这些？”
我笑着走下台，路过大姑身边的时候，她拉住我的袖子，压低声音：“秀芝，你没事吧？”
婚礼继续。司仪擦着汗把流程走完，场面总算没彻底崩掉。赵曼换了敬酒服出来，挽着陈宇挨桌敬酒，笑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林秀芝一辈子挣来的脸面，在这一秒被撕得稀碎。
可我没说出口。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这姑娘认定了她自己那套道理，我怎么说都是白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