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咳完了，皱着脸：“这什么味儿啊，太冲了。不试了不试了。”
“这么快？”
云芮没应，但胳膊没抽回去。两人一起往回走。
云芮抬眼，扫她一下：“出来了？”
云溪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真的。那些男的，真的配不上大姐。”
云溪眨眨眼：“怎么？我说得不对？”
云溪嗯了一声，看着她手里的烟：“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无所谓啊。他要是跑，那就跑呗。”
云芮没说话，把烟递给她。
风吹过来，桂花树沙沙响。
云芮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她。
云溪点头：“说陆家门第高，让我抓紧，别让人跑了。”
云溪挽着云芮的胳膊，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大姐，你明天就走，今晚陪我！”
低调，但处处透着“不是谁都能进”的矜贵。
“你怎么想？”
云芮看着她，嘴角动了动。
云溪靠在栏杆上，偏头看她：“大姐，你什么时候走？”
云芮没说话。
云溪想了想，比划着：“就是那种大佬。所有人都得看他的脸色，他说一没人敢说二。平时冷着张脸，谁都不放在眼里。特厉害的那种。”
“给我试试。”
云芮没答，但云溪能猜到，大概跟大伯新找的那个小伯母有关，云溪没再问。而是盯着那根烟看了两秒，忽然伸手：
没有招牌，没有灯箱，只有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西装，恭敬地拉开厚重的玻璃门。
云溪故意调皮：“他啊，还行吧。勉勉强强，算配得上。”
云溪瞥她一眼，懒得撕，随便。
云芮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小说看多了。”
云芮挑眉看她。
云溪答得飞快，完全没过脑子。
“咳咳咳咳——”
“姐，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云芮的车子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门前。
走了几步，云溪忽然说：“大姐，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特别厉害的那种人。”
云芮嘴角动了一下，没戳穿她。她知道云溪那点运动细胞，去健身房就是换个地方发呆。
云芮低头看她一眼，没挣开：“我要去健身。”
云雅不知从哪冒出来：“我也去，好久没跟大姐一起了。”
云溪吐吐舌头：“万一真有呢。”
云溪眨眨眼：“就试一口。”
云溪跟在后面，小声嘟囔：“那种人配大姐还差不多。”
云芮把烟掐了，打趣她：“那你呢？陆则禹配得上你？”
“那你回来之前给我发消息，我请你吃饭。”
“咱们家三个女儿，我最大，云雅第二，你最小。现在倒是你第一个被催婚。”
云溪接过来，学着云芮的样子吸了一口。然后咳得惊天动地。
云溪皱皱鼻子，“知道了。”她凑过去挽住云芮胳膊。
云芮看着她那样，嘴角动了动，把烟拿回来：“不会抽瞎试什么。”
云芮没接话，反过来问她：“奶奶刚找你说陆家的事？”
云溪叹口气，然后眼睛亮了亮：“姐，要不你赶紧找一个，转移一下奶奶注意力？”
云芮知道她皮，这次语气倒是认真了些：“奶奶偏心，但她的话不是没道理。陆家门风好，陆则禹人品不错。”
“少拍马屁。”
云溪：“是不想找吧？”
“那我也去。”
云芮瞥她一眼：“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