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她轻声开口，又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你……你想不想……”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都结束后。柳菲躺在我怀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微微蜷缩着，将脸埋在了我胸口。
“我靠，这是真捡到宝了，这年头还能拿到一血。”我强忍激动，嘴上却说着，“放心吧，菲儿，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她没有躲，只是呼吸变得更重了。
我成功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故意慢慢悠悠地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我的唇顺她的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的位置停留了一会儿，终于到达了那片雪原。
“我……我没有啊。”她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慌乱。
柳菲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带着几分嗔意：“你明明知道的……想不想……跟我……”
柳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伸出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慌乱地想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喉间偶尔还是会漏出一些压抑的轻哼，听起来格外撩人。
进来后，柳菲先上了床，动作快得几乎是跳上去的。然后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你……你轻一点……”
刚上去，柳菲的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她几乎睡到了床沿上，中间隔了差不多一个人的距离。
这一次和在那些混混面前的表演不同，这是属于两个人独有的亲密。
“这就对了。”眼见说通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好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柳菲的身体微微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我……我不想回去。”她柔嫩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我昨晚偷偷跑出来，我妈肯定还在气头上，现在回去的话……”
我的指尖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际，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一寸一寸地往下探索。每经过一处，她的皮肤就会微微绷紧，随即又在我的掌心下重新柔软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正在想要怎么打破这个僵局时。
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将我的头紧紧按在胸口。
她说了半句，就说不下去了，小脸涨得通红。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却无意中发现床单居然有一滴鲜红，“菲儿，你是第一次？”
她没有挣扎，只是偏过头去，不敢看我。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蝴蝶扇动的翅膀。
“然哥……”她声音比之前更轻。
我明知故问，特意挑逗她一下：“想什么？”
而不知何时，她身上的浴袍已经彻底滑落了.
柳菲的反应比之前自然了很多，她的手慢慢攀上我的肩膀，指尖在我后颈轻轻摩挲，带着少女特有的生涩和笨拙。
见她这副模样，我索性伸出手抱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捞了过来。
床头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五官映得格外清晰。
“她是你妈，难道还真能把你怎么样不成？”我搂着她，轻声道，“再说了，你总不能一直躲着不回去吧？”
柳菲的脸已经红得发烫，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
似乎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她的身体变得很僵硬，呼吸急促起来。
压抑了一晚上的我哪里听得了这种话，再也顾不了其他，“放心，我会的。”
柳菲的眼眶红了，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然哥，我听你的。我回去好好跟我妈谈谈，但这不代表我就接受了那个人。”
她没有说话，但身体确是慢慢软了下来，双手攥住了我搭在她腰上的手臂。
见她十分享受，我不再保留，她喉咙间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
伸手轻轻抚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指尖隔着浴袍的面料缓缓游走，感受着那片肌肤微妙的起伏。
然后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唇舌沿着那一条细腻的弧线慢慢向下。
柳菲“啊”了一声，整个人被我带进了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
过了几秒，柳菲一点一点地往我这边挪了挪，动作轻的像只小猫。
柳菲轻轻“嗯”了一声。
我侧过身看着她的背影，“睡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了你呀？”
“并且我不是要你接受那个人，但至少，别因为这个跟你妈闹得太僵。”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是你妈，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
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我也不装了。
“对了，你家住哪啊？明天我送你回去吧。”
柳菲却突然翻了个身，面对面地看着我。
“……嗯，人家把一切都给你了……你可不能辜负人家。”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对于你妈妈找男朋友这件事，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但你应该替她考虑一下。”我继续开导着，“她一个人把你养大，这么多年不容易。现在你长大了，她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找个伴不是很正常吗？”
“嗯。”她声音小的像蚊子，然后拉起我的手进了房间。
柳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