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滚烫的肌肤隔着未干的潮气接触,温热水汽混着她身上的甜香扑面而来,相拥间他眼睛上的布条早就扯开了。
苏桃被他低醇的嗓音蛊惑了下,整个人晕乎乎的。
她扶着腰去洗手间,突然想起自己昨天买了验孕棒。
“缺德的房东。”
孟淮屿也注意到了,“这房子构造有问题。”
这地面没有任何的防滑措施。
冲完冷水澡也没能解决问题。
孟淮屿指腹捏了捏她尖巧的下巴,嗓音低哑:“你不是要我陪你?”
苏桃试探性问:“那个,你今天有空吗?”
孟淮屿薄唇动了动,没说话。
“是啊……我要你陪我一天,但是……”苏桃眼眸无辜,弱声弱语,“我说的是陪我上下班,不是上下床。”
“已经被我扔马桶里冲掉了。”她推搡他出去。
门外,听见动静的孟淮屿敲了下门,“怎么了?”
把傅辞年骂了一顿,问题还没解决,花洒还坏着,孟淮屿也还……着。
女孩细腻的小手抚过他的面庞。
浴室里水声潺潺,朦胧又温柔,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一室的氤氲。
并没有其他原因。
见她发呆,带有惩戒意味地咬了下她柔软的红唇,等她看他的时候,慢慢轻碾细吻,吻得很沉也很稳,既克制又张扬,温柔又强势。
“不想……”
语气里有一分是苛责,剩余九分全是克制的沙哑。
话刚说完,门被推开。
苏桃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目光有些错愕地看着上方的男人,“你,你在干嘛……”
孟淮屿拧了拧一丝不苟的领带,“我今天很忙,没空接你下班。”
“确定不想?”
“是啊,花洒都坏了还租给我……”
孩他爹还和她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
她还想抗拒,膝盖却已经被分开了。
孟淮屿环顾四周,“虫子呢?”
“不是接我下班,是陪我做别的事情……”
洗澡的人倒是淡然如斯,还轻轻哼起了歌,最后洗完涂沐浴露的时候低头欣赏了自己一会儿,低声喃喃:“好像长大了……”
水流淅淅沥沥,伴随着苏桃软糯的回答:“我的吊带。”
她惊讶尖叫出声。
他没空陪她,她只能一个人去医院打胎了。
另一只手调整了一下蒙眼睛的布条,淡淡问了句:“你用什么给我蒙的眼睛?”
床铺上,苏桃抱着被子侧躺着,海藻般长发柔顺铺洒在枕头上,眉眼在暖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和。
孟淮屿眼睛被蒙上后,视野模糊苍白,他长身玉立,一动不动,手心捏着花洒帮她举起来。
孟淮屿忍着眉头,将她的小手挪下去。
“洗完了吗?”孟淮屿冷冷打断她的自我陶醉。
但很快,她又主动抱住了他的腰腹。
孟淮屿手臂结实,反应也快,将人稳稳扣在怀里。
男人素来沉静的眼底掀起难以平息的波澜。
簌簌的水流顺着肌肤滑落,细碎的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孟淮屿喉结微不可察滚动了下,呼吸不由得变得暗沉克制,拿着花洒的指尖用力而泛白。
苏桃瞳孔放大,用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没,没什么……看到一个虫子而已。”
孟淮屿挪一次,她就抱一次。
她的沙发太窄小,不适合休憩,经过一番考虑后,孟淮屿同意了。
苏桃心灰意冷低头,“好吧,那我自己一个人去好了,你忙你的吧,我们以后别联系了。”
每次都有措施,尽管觉得怀孕的概率很小,她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测了一下。
重复很多次后,他也乏了。
清浅的小苍兰香袭来,干净又温柔,像裹着一层清甜的薄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