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想到这里,林氏用手帕压了压眼角。
只喜欢点一些清倌儿陪着红袖添香。
查个事情的真相很简单,夏莲过来应是有许多人都瞧见过。
陈嬷嬷叹了口气,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容清是江南女子,故喜莲。
若您贸然动手,怕是要弄巧成拙。
容清伸手抚了抚鬓角,“可是嬷嬷我不甘心啊!”
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前程似锦却收走了他所有的努力。
“老爷他们兄弟五个,大房分得四成,二房和三房各两成,四房和五房是庶子各分得一成。
姨娘家人已不在,娘亲去世前才找了远房的堂姐托付女儿。
若他不能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也只会被沈家嫡系的堂兄弟挤兑。
但开支同样不小,苏氏尽心地打理家里的产业都够不上他败家的速度。
万一大公子醒来,日后老爷看着您安分守己不争不抢的份儿上必不会少了二公子的那份儿。”
陈嬷嬷放好剪刀,又立于容姨娘身后。
“这些年来若不是嬷嬷伴在我身边看着我,容清只怕也会做下许多糊涂事。”
外人只道是她们老了,其实不然。
在荷香院儿内挖了一个小池子种了几株莲花。
就是这样的儿子,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么些年都是陈嬷嬷劝着容清。
容清看了看身边的陈嬷嬷,
沈家在祖父去世那一年已经分家,家产都已分好,两个庶子已搬离沈府。
容清想到今天傍晚过来的风影,老爷身边的暗卫。
“姨娘多虑了,姨娘本身就聪慧,只是年轻时经事少沉不住性子。
赖不掉,只能认。
各房的产业各房打理,吃用在祖母去世前归公中由大房出。
“回姨娘,来人已经走了。”
但昨日得知儿媳已和儿子圆房,既有生理反应是不是就代表着儿子不日即将醒来?
沈三爷当年也是风华正茂少年郎,颇有文人风骨。
待风影离去。
“姨娘,奴婢知道您在想什么,但老爷不是个糊涂的,这么多年下来您也该看明白了。
这些时日以来林氏都没什么胃口。
陈嬷嬷忽然跪在了容清跟前儿。
长子出事,夫人抑郁不可能还有心情同他行房事,刚近四十岁的男人并不老。
沈氏家族人才辈出,在朝为官的人很多。
沈重山当年也是京城公子第一人,多少女人心中完美的郎君。
怎么认?怎么消除他心里的芥蒂,这么多年在陈嬷嬷的教导下她也略懂一二。
直到沈容与出事,林氏整日哭哭啼啼。
姨娘长相并不出众又不得老爷所爱。
沈重山见林氏气色渐好,心下也放心不少。
沈家三房苏氏看着小厮扶着喝得醉醺醺的沈三爷回来,脸色阴沉。
如今府里的三房均是嫡子,祖母健在所以全部住在一起。
成亲这么多年,不想着当官往上走,整日里爱寄情山水,卖弄一些风雅之物。
如今姨娘已能事事考虑周全,嬷嬷陪不了姨娘几年了。”
沈重山每次来荷香院儿大多只是坐坐说说话。
到如今即使沈重山倾心林氏的情况下,也能得一份体面。
老爷心里只有林氏,心已经长偏了。
容姨娘于室内拿了把小剪刀,剪掉长长烛芯儿,屋里的光亮暗了下来。
兄弟多产业就分得薄,但我们这房始终比别房多。
昨日事已成,姨娘只当不知,这全是红莲自作主张。
风影过来时就见一婢女跪在内院儿,正是夏花所言的红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