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钟离若水点了点头,毕竟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那件事,毕竟那李辰安前后矛盾太大,她确实也需要有进一步的了解,比如……
“经过两轮比试,而今已决出了胜负。”
她的内心隐隐有些期待,却又担心自己看走了眼。
于是玉京城的四大才子中的两位也去了广陵。
“以词而怀人这是寻常写法,但此词之妙却在紧扣春愁,偏偏又迟迟不肯说破。”
没有任何损失,却占有一线先机,这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极有可能是苏沐心和齐知雪。
那番话颠覆了他们对那李辰安的认知,令他们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依旧难以将曾经的那个李辰安和现在开阳嘴里所说的李辰安给联系起来。
“以景抒情的词不胜枚举,但正因为太多,要出彩反而很难。”
他居然说这首词能位列前二十!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知道了。”
宁楚楚此刻也冷静了下来,沈巧蝶是个精明的女子,如果李辰安当真有这么大的才华,她恐怕巴不得早些进李家的门!
“此词,可选入《宁诗词集渊百篇》,位列……前二十!”
沈巧蝶眼睛一亮,抬眼看向了钟离若水,“三小姐,您说……那首词会不会是他从某处抄袭而来?”
两个侍卫躬身退去,宁楚楚看向了钟离若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万万不可对他生出了情绪!”
“此词,当为这七首诗词之冠!”
宁楚楚坐直了身子,看向了开阳,“你再去仔细查查……玉衡也去跟着他,看看他还有什么惊人之举。”
一定是这样!
李辰东此刻也紧张极了,他这才知道这次文会来了这么多厉害的人。
所以开阳所调查的李辰安和曾经的李辰安相差甚大,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但这件事本就简单,开阳没可能出错。
钟离若水忘记了吃糕点,她一骨碌就站了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绽放出了明亮的光芒。
所有人再次大惊!
沈巧蝶一听吃了一惊,“什么?他一气呵成作了十首词?这不可能!他断然没那本事,我敢用人头担保!”
“纸鸢和玉衡不是说他一气呵成了十来首词的么?要不,我们去看看?”
就在二人各怀鬼胎之时,一旁的花满庭花老大儒忽然一拍书案,发出了“啪……!”的一声响。
“我得出去宣布这事了,你们稍等,待会我们去食合居好生吃一顿。”
因为《宁诗词集渊百篇》是宁国诗词巨著,花满庭花老大儒的那首《长相思、惜梅》才排在第三十六位!
这两人钟离破都很清楚,苏沐心虽出身于寒门,却是花老大儒最喜欢的学生,其前途定然无量。
他怎可能忽然作出了那么好的词来?
“你们说,他曾经会不会是在藏拙?”
一旁的花老大儒愕然听着,他听出了其中的味道,“这……真是李文翰那儿子李辰安所作?”
钟离若水嘴角一翘,“倒不用你用人头担保,我觉得吧……”她取了一块马蹄糕塞入了嘴里,咀嚼片刻伸长脖子咽了下去,端起了茶盏来,抬眼又看向了沈巧蝶:“你那婚约之事,现在可有了动摇?”
可她真的急于退婚!
“小女子多谢诸位的参与。”
这次前来广陵城讲学,其实本就是受钟离若水她爷爷钟离破所托。
“我敢保证,他真的胸无半点墨,不然也不至于被他父亲逐出了家门。”
心思儿玲珑的钟离若水瞬间就明白了宁楚楚的意思。
在钟离破看来,孙女所选之婿基本上在这两个少年之中产生,因为盛名之下无虚士,论诗词文章,广陵城的那些才子们相比于这二人依旧略逊一筹。
“花爷爷,是哪首词?”
他眼巴巴的望着台上楚楚动人的钟离若水,心里祈求着自家的祖坟上能够冒出一缕青烟来。
钟离若水眉眼儿一弯,她所想当然是李辰安能够和沈巧蝶脱离关系,如此一来,李辰安就是自由之身,他若真有大才,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成为自己的良配。
少年们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来,就连一向淡定自负的苏沐心和齐知雪也不例外。
宁楚楚此刻却提醒了她一句:“莫非你准备宣布李辰安是本次文会魁首?”
钟离若水带上了面纱走了出去。
岂不是说这首词已超越了他的水准?
因为她坚信李辰安依旧是那个一无是处的李辰安,她也坚信李辰安的那首词是抄袭而来,甚至极有可能是其父代作。
这话就有些吓人了。
“但这首词却令人眼睛一亮,细读之时不觉神之以往!”
而古灵精怪的钟离若水似乎猜出了他的来意,似乎也担心他徇私舞弊,所以采用了糊名之法。其实对于苏沐心的字他是了然的,但他真不会有所偏颇。
至于其中之变化,这就要深入去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