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差了一整个人生。
一个陌生号码。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不想认识。你帮我推了。\”
或许她想说。
转身走向校门口的水果摊。
苏瑶站在对面，表情有一瞬间的裂缝。
张大壮在旁边扶着我：\”你至于吗？\”
\”我需要你亲口说。\”
但知道和克服是两回事。
我挂了电话，揉了揉太阳穴。
\”你……\”张大壮张了张嘴，表情像是被人一巴掌扇懵了，\”你以前不是挺喜欢——\”
\”林北，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啊？那她怎么办？\”
如果她以后反咬一口怎么办？
平凡的人生。
大四毕业季。
化学方程式？倒背如流。
\”你高中不是觉得我脑子有病吗？\”
上辈子，他是我噩梦的源头。
同时，我开始接一些量化分析的私活——帮一些小型私募基金做数据模型。
有人说我在旁边？
离这个城市越远越好。
但如果是上辈子那条时间线呢？
我是被一巴掌拍醒的。
她咬了咬嘴唇。
再看周围——高三十二班的教室，黑板上写着\”距高考0天\”，后排王胖子正在偷吃鸡蛋灌饼。
她终于开口了。
张大壮跑过来，满头大汗，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因为死了的人，不配拥有第二次温暖。
上辈子这个时候，她也是这么笑着问的。
我妈看了我好一会儿，大概是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不容商量的东西。
我正在家里收拾行李箱——把冬天的衣服塞进去，再塞两桶老干妈——我妈在旁边念叨着\”到了北京记得多穿衣服别感冒\”的时候，手机响了。
只有红漆的味道，和我妈半夜压着声音哭的声音。
我对他没有太大期望。
我叹了口气，套了件外套下楼。
解析几何大题，我用了三种方法。
\”请问对方二辩，如果舆论可以不经审判就对一个人定罪，那跟网络暴力有什么区别？\”
上辈子，赵凯逼苏瑶诬陷我——是为了让苏瑶\”脏了手\”，从此跟他绑在一条船上，不敢揭发他。
然后推开我房门，表情有点奇怪。
我拍着他的背，笑着说：\”爸，你别哭了，新娘子都看着呢。\”
赵凯的案子持续了小半年。
结果歪打正着，英语水平直接拉满。
我面无表情，低头看辩论资料。
\”因为那天我在吃西瓜。\”
\”妈，真不用了。\”
\”你真不在意啊？\”
莫名其妙地冷漠。
没有过来打招呼。
\”啊？你还没听我说完——\”
但我低估了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