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使用致远临时账号登入的访问者，试图进入星云项目的内部代码仓库。
走出致远大楼的时候，十一月的阳光正好。
然后给王建民律师打了电话。
副总裁嘴角抽搐。
第一次只是看。
苏薇那种人，关心别人的方式就是骂你\”别犯蠢\”。
评审会前两天。
\”那个严谨，你认识？\”
周建国犹豫了一下：\”汪海的秘书私下跟我透了个底——说严谨会在研讨会上做一个技术陈述。内容是关于递归容错算法的’学术起源’，以及……多个独立发现的可能性。\”
我靠在椅背上，平静地问了一句：\”你老几呀？\”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跟苏薇擦肩而过。
【假的。确权公证是做了，但专利申请还在走流程，远没到可以开放评审的阶段。】
五个人加上我，六人小队。
\”急什么，又不是我求他们。\”
他点点头，没有追问。
\”苏薇。\”
\”行。\”
我点开邮件的时候，手边还放着一杯凉透的美式。
老杨：【不拦截？】
但李明哲听完，却大笑了一声。
\”绩效考核的事，我希望公司出一份正式的情况说明。\”
她看了我一眼：\”庆祝什么？六个亿？\”
然后转向他的技术团队：\”你们怎么看？\”
风把她鬓角的一缕碎发吹起来。
\”你现在的处境，比你想象的复杂。\”他的眼镜片反射着火锅的热气，\”致远内部不是铁板一块，李明哲看好你，但董事会里有人觉得三十亿投一个没验证过的算法太冒险。如果四十五天内你拿不出可运行的原型系统，董事会那边可能会叫停。\”
苏薇坐在那里，双腿交叠，表情平静。
\”做。\”
他把我放的那份文件，稍微改了改外衣，当成自己的\”先行研究成果\”端上来了。
苏薇：【明白了。假消息我明天开始放。走什么渠道？】
我回：【你做得对。他还问了什么？】
周建国点头：\”我同意，小林的项目，他说了算。第二点，人员调配——\”
\”明天下午三点。在致远那边的会议室。\”
我在这公司三年，加班一千多天，提过调薪，提过项目立项。
\”合同我回去看，细节条款明天给答复。\”
这种事在学术圈最难取证。
我看着合同上的数字。
是真刀真枪。
\”辞职信的事——\”
其实那是开始。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很轻。
苏薇：【你放假消息是为了……】
不说\”你抄的\”，说\”学术演进\”。
回到工位，我给陈教授回了条消息：
\”说，项目出问题我绩效也——\”
市值四千多亿的那个致远。
\”进去吧。\”她侧身让开，\”周总和致远的人都在。\”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不信。\”
到后面，笔记也不做了。
陈教授秒回：【老王，王建民，专利法方向的大牛。我把他电话发你。另外，林北——严谨这个人，聪明，但心术不正。当年在实验室就有前科，我不方便细说，总之你多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