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笔画沉重，墨迹晕开。
裴行舟的脸色冷得吓人。
“另有边关军册记录，柳含烟于二十年前已随裴行舟居于城北私宅。”
“是将军吩咐我整理旧账。”
“你跟了行舟这么多年，生了这么多孩子，手里就一点银子都没有？”
“臣为大周守边十八年。”
“不过是想让追随臣的人有口饭吃。”
“没有银子，就还宅子，铺子，田庄。”
不知外室子生年。
我下车时，姜怀砚快步迎上来。
柳含烟也僵住。
我看着那张纸，冷声道：“写这字的人不懂我。”
“这些话，也是我胡言吗？”
裴行舟上前一步。
就连一直稳坐侧位的几名大臣，都忍不住交头低语。
“宫中规矩森严，我怕说错话，连累将军。”
裴行舟立刻上前扶她。
他看向裴老夫人。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陌生又可笑。
“到头来，她一纸和离就能带走所有东西。”
我转头吩咐青黛。
我平静道：“若没有姜家的粮草，镇北军第七年冬天就撑不过去。”
我的心微微一沉。
“将军，外室子若生在婚后，是宠妾灭妻。”
裴行舟忽然开口。
他们没想到正堂空着。
裴承礼摇头。
他比我记忆中瘦了太多。
偏殿里的人同时回头。
“我也希望是我胡说。”
我从青黛手里接过一个瓷瓶。
“含烟母女拿了又如何？”
我看向祠堂。
“他把脏东西藏在祖宗眼皮底下，也不怕报应。”
我听见了，却没回头。
“你还笑。”
“第二，你母亲不是裴家主母。”
他的目光扫过我，扫过柳含烟，最后落在裴承礼身上。
谢丞相还在宫中查人。
我停在门口。
“阿昭，二十年夫妻，你就一点情分都不念吗？”
柳含烟闭上眼，泪从眼角滑下。
顾阁老也将附旨与旧时户部回执一并呈上。
“承礼若被废，他一辈子都毁了。”
“我手里有将军的旧信。”
“你若觉得便宜，现在买下。”
“你敢杀人。”
裴承礼摇头。
韩拓终于瘫坐在地。
“若坐实，你母亲便是构陷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