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不要……!”
男人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
他眼底最后的那丝对这段婚姻的奢望,彻彻底底地化为了灰烬。
沈沁知打开了那个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块价值连城的限量款百达翡丽腕表。
他缓缓直起挺拔的脊背,将脸上的冷汗一点点洗净。
而是为了保全另一个男人的名声!
霍延转动轮椅,逼近许星程。
霍延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滔天的恨意。
他不再是三年前那个靠在沈沁知身上装乖的实习生。
总裁办外,霍延的轮椅停在休息区不远处。
“怎么来公司了?”
“许星程,三年前的事,抱歉。”
“滚开!”
车子在一个急刹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市中心医院。
“我不介意向外界公布,我的丈夫因为接受不了残疾的打击,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狂躁症。我会连夜把你送到国外的封闭式疗养院,派最好的医生看着你。”
霍延被迫仰起头,对上沈沁知那双曾经满是柔情,如今却只有厌恶的眼睛。
霍延的面容冷若冰霜。
沈沁知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这一幕,狠狠刺穿了霍延的眼睛。
许星程的脸色变了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沈沁知!”
霍延被沈沁知拽下车,一路拖行至病房门外。
沈沁知立刻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心痛的安抚。
字字句句,看似温和,却皆是诛心彻骨之言。
霍延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沈沁知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看向霍延:
霍延卑微地撑着身体,眼底的最后一点尊严被他亲手踩碎。
霍延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那块名贵的腕表在他掌心里显得无比可笑。
霍延垂下眼眸,木然地点了点头:“好。”
“霍延!”沈沁知的语气多了一丝不耐,“我说了,那只是个意外。星程是无辜的,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非要揪着他不放?”
“刚才你问我睡得安稳吗?其实,我睡得挺好的。”
他将刚才拍下的照片,连同手机里那份认罪档案的截图,一把砸在茶几上。
“你哪怕不爱我,哪怕嫌我残废,也不能把我的母亲牌位烧了!她已经去世了!你不能为了他……”
“醒了?”
沈沁知捧起霍延冰冷的脸:“星程很努力,性格也单纯,那件事他也是无辜的。至于你的腿,现在的医学那么发达,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国外的医疗团队。你乖一点,别再闹了,嗯?”
霍延浑身僵硬,冷冷地避开了她的碰触。
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慰藉,是他在双腿被废的最后一片净土。
沈沁知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但她没有立刻阻止,而是低头看向轮椅上的霍延。
沈沁知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她走到霍延的轮椅旁,自然地放下托盘。
每一次闪光,都像是在给他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补刀。
“牌位,直接烧了,把灰烬扫出去。既然是个心怀怨气的残废,就不配受寺庙的香火,免得冲撞了星程。”
她满意极了,连按在霍延肩头的动作都带着赞赏的意味。
“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双腿残疾的那道坎,我也心疼。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这块表,就当是庆祝我们有个新的开始,好不好?”
“现在知道错了?”
沈沁知叮嘱道,“你只需要按我们说好的,澄清一下你和星程之间的误会就好。”
霍延看着沈沁知眼底的纵容,忽然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随后,她转过头,冷冷地看向一旁的助理。
沈沁知正坐在沙发上,气场清冷强大。
可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剧痛让他瞬间闷哼出声,但他连痛呼都硬生生忍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