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是你家欠我的。”
“我媳妇被人指着鼻子骂打老人容易？”
韩大牛嘴唇动了动。
我爸在晒场记账，没在家。
我爸已经转身扛起一袋谷子，往仓库走。
我妈一下明白了。
这句话比派出所管用。
“月荷，我真不知道。”
“乡里乡亲，谁算那么清？”
“我就是想让大牛上学顺点。”
“韩照山丧葬，八千。”
有人说农村亲戚事多，别把怨气带进课堂。
备注写得很清楚：还赵家借款。
“算了算了，车借一天，又不是不还。”
“他考上大学不容易。”
“我只说真话。”
“你别怪我，我这也是帮你进步。”
“那些又不是我求你们做的。”
“他就是邻居。”
“韩成贵，你家老母猪拱圈跑了！”
他没有打韩大牛。
“这是我长大的地方。”
“韩家那边咬死两万。”
“守田……”
民警看向我爸。
“看不出来啊，平时挺老实。”
我嗓子发干。
“赵叔，你这话就难听了。”
这话把屋里压得更闷。
韩老爷子嘴张着，说不出话。
我爸起身，回屋拿出一个信封。
“我没想到会这样。”
“好，那就讲法律。”
我爸没有再把稻谷晒到公路上。
我爸看着那张纸。
录音、现场几个邻居补充，加上花衬衫自己一句“车马上到手”，事情不再是我弟单方面打人。
那是韩家果树上掉下来没人要的坏果。
“那八千块的事，以后别在村里说。”
我妈走过去，把门槛上的布包拎起，塞回他怀里。
韩大牛低着头。
“钱拿走。”
“孩子爹死得早，他心里苦。”
“你不就是想毁我吗？”
“以前的医药费、学费，你们不要，我也会记着。”
“我爸死了，他们帮过忙，我承认。”
“不是叫你送。”
“车站每天都有班车。”
“我会还。”
“你要不还，我们也不会再追着。”
韩大牛盯着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