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股东会议，没你的事！”
我和我妈在窗边看着，我妈气得浑身发抖。
狗急跳墙。
我拿出手机。
“闭嘴！”奶奶厉声打断，“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嫁进我们周家，就要守我们周家的规矩！长兄如父，帮衬弟弟天经地义！”
看着我父亲的懦弱与悲哀。
我转向站在一旁的林涛。
我爸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上一句。他单位的领导打来电话，说他好几天没去上班了。
当场就表示。
“他要有担当。”
周三，上午九点五十。
三叔彻底崩溃了。
“去单位闹！”
“走。”
只要大家在“股权变更说明会”上支持他。
他就像一只被关进玻璃箱的苍蝇。
我爸没说话。
一个阴暗而贪婪的计划。
哭喊声，求饶声，渐渐远去。
我静静地听着。
而国内的那个“家”。
“爸，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好不好？”
是林涛发来的信息。
地点：公司最大的会议室。
“你看在奶奶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和跪在他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奶奶。
我给他发了另一条信息。
浇灭了电话那头最后的希望的火苗。
“把附着在这个家身上的蛀虫，一只一只，全部剔除干净。”
“具体数字，你可以跟我们的审计部门和法庭去说。”
那一刻，我听见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辰星，都录下来了。”
或者去海边陪我爸坐一会儿。
扫过那几个坐立不安的前员工。
我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他这辈子，就活在这两个字里。
用力地抱了抱我。
“出个差。”我说。
你的付出，只会助长他们的贪婪。
司机是个华人，很健谈，一路给我们介绍着这个陌生的城市。
那个从小在她面前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孙女。
我爸总是第一个让我出钱出力。
你的退让，只会让他们觉得你软弱可欺。
“开我的股东会。”
就这么听着。
门没锁，留了条缝。
穷途末路。
知道我要回国，也有些不放心。
整个过程，我花了不到十分钟。
凭什么我们要用自己的人生，去为别人的贪婪和自私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