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来了四个客人。
\”知道一些。\”
\”你他妈在逗我？\”
身后传来方骏的声音：\”哥，你以后……\”
当着钱总秘书的面。
当地人听不懂。
一种我三十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全身心的松弛。
在出发大厅，他站定了，回头看着我。
是老纪告诉我的。
他吃得很多，比在家里吃得多。
但就是舒服。
我瞅了一眼，把烤架上的龙虾翻了个面。
什么都没干。
这些事，是后来小李告诉我的。
甚至渐渐地，不怎么看我了。
\”多久？\”
从报价到交付到售后到过年送礼，全是我一个人盯着。
\”他以前是管两个亿的！为什么被全家赶出来！求扒！\”
\”我不回方家公司了，爸。那个地方，不值得。\”
方国栋喝了一斤白酒回来，在客厅里坐了一晚上。
进门就聊：\”钱总，我们方家品牌升级了，定位也升级了，接下来合作模式也要升级一下。之前我哥给您的那个价格太低了，不符合市场行情，我们需要重新议价。\”
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
\”住了。\”
装修方案我只提了一个要求：
不能分心。
方国栋回去之后，照着我说的做了。
我回：\”嗯，出来透透气。\”
方骏真的照做了。
小张是钱总的外甥女。
\”这什么神仙手艺！\”
3、供应商那边，新来的采购把三家核心供应商全得罪了，其中一家是独家供货的铝材厂，现在不给我们供货了，生产线停了两天。
那个公司虽然我爸给了方骏，但里面有几十号员工。
因为催收函寄到了他家里。
三姑在嗑瓜子，嗑得咔嚓咔嚓响，瓜子壳吐在她手心里，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方骏把公司搞垮，遭殃的不止是方家。
他秒懂，端起啤酒猛灌了一口。
他的宝马7系换成了一辆公司的商务车。
哦不对，还有一个人。
你们慢慢品吧。
方家的公司，活过来了。
【第十二章】
不是吃腻了——是我觉得他烤得不如我。
小李被请回来了，工资涨了百分之三十，外加一个采购部副主管的头衔。
\”明天还来？\”
\”什么时候拍的？\”
天上全是星星。
它跟林薇最\”亲\”的互动，就是林薇上次踩了它尾巴，它追着她满屋子跑。
方骏说：\”爸，我也要。\”
继续烤我的龙虾。
单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