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扯了扯嘴角,纵容小妾杀妻,自我离府后从未问过我半句的,算什么父亲?
苏仕麟走后,四周刹那寂静无声。
萧和瑞猛地朝我看来。
“你这药铺被砸得乱七八糟,想来损失不少。”
萧景恪劈头盖脸怒骂:
后来又让我的表侄当他的伴读。
唇角微扬,似乎很有把握。
当年的真相,两世的萧和瑞都听见,也知晓了。
萧和瑞来过坤宁宫几次,我都找借口避而不见。
他心里未必没有这样的担忧。
银针霎时扎进指缝里,钻心的痛意一路蔓延。
萧和瑞刚要行礼,便被萧景恪重重扇了一记耳光:
“太子禁足东宫,一应事宜交由齐王主理。”
但凡她一动手,苏家便是以强权欺人。
“师父师父,不好了!咱们的药铺被人砸了!”我去到药铺时,掌柜的正愁容满面在清点东西。
“总之你放心,在苏家没有被彻底清算之前,我都会用尽一切手段,保住你亲爱的母妃一条命。”
直到看见萧和瑞走出来后,她面如死灰。
众人大惊,跪了满地。
苏家上上下下做的恶事,他最清楚不过。
我把前世的事当成梦境告诉了他。
萧和瑞还没开口,齐王便笑道:
我要亲眼看她白发人送黑发人,看苏令仪受尽病痛折磨而死,这是她们该有的报应!
“你说话啊!”
他没再深思,只是勾了勾嘴角:
我救了我自己,也救了萧和瑞。
陈氏是我的杀母仇人。
良久,久到他以为我还是不肯回宫时,我点了点头。
萧景恪大怒,当即废黜太子,把他关进掖庭终身囚禁。
又留下秘旨,百年后只与原配皇后谢氏同葬。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神色冷了下来。
他身后,有人拿出各种刑具。
有镇国公府谢氏撑腰,下人也不敢轻易薄待了他。
肩膀一沉,便被押倒跪在地上。
“其实你离宫后,朕常常给他看你的画像。”
他既能命人携此物求见,我便知他定也重生了。
只有萧和瑞坐在椅子上,面带踌躇。
身上透出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稳。
我听了消息后沉默良久。
“是啊是啊,看看我这边的这盘,才是清新脱俗。”
“只要谢神医愿意随老身进宫看诊,这些就都是你的。且老身向你保证,再也没有地痞流氓敢来砸你的铺子。”
数百名健壮男子举着火把,刀剑藏在衣裳之中。
我冷冷地看着苏令仪:“若非要把孩子交给你抚养,你以为你能这般顺利爬到贵妃的位置?你以为皇上会放过你?”
苏令仪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她软着声音开口:
没想到,我真的还活着。
陈氏用手帕挡住嘴角隐隐的笑意,就等着看我们母子相残。
“说完了吗?”我问。
下一刻,她们动刑的手被迎面而来的利剑狠狠削断。
东宫里,萧和瑞安静地坐着。
几个嬷嬷瞬间黑着脸围在我身边。
他看着鲜血淋漓的纱布,满眼心疼:
不久后,苏令仪的身子再也撑不住了。
只是把她送回宫中,便匆匆走了。
“姨母是您的亲妹妹啊,您就这么恨她?”
我将齐王记在名下,谢氏一族向来得萧景恪重用,是齐王一大助力。
但我自己知道,萧和瑞心里只认苏令仪,对生母连一点血缘之情的羁绊都没有。
打开,里面全是数不清的闪着金光的元宝。
他再来与我谈亲情、体谅,我只觉得可笑。
萧景恪安慰我,梦都是假的,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愁容。
“舅舅强抢民女只是最小的一桩罪,大皇兄和谢氏手里,当全是苏家的罪证吧?”
她霎时站起身,紫檀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几个男子抬着担架,担架上躺着老人尸体。
少女当即怒道:“你这老妇别不识好歹!”
可后来,她记恨此事,屡屡在萧和瑞身边吹枕边风,挑拨我们的母子关系。
更何况比起上一世亲耳听见萧和瑞说后悔当我的孩子,这点痛又算什么。
于是太子有令,守门的侍卫不敢不从。
齐王大步流星进殿跪下,面上带笑地朝我拱手。
萧和瑞站在众人中央,身后还有一顶遮得严严实实的软轿。
“谢神医是吧?只要你能救我女儿的命,苏家必不会亏待了你。”
封后大典那日,他也曾远远与年少时的我见过一面。
萧景恪也没有给她追封,只是简单命礼部寻个风水地将她下葬。
“苏太傅。”
可现在,他认不出我。
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朕当年给她下的绝子药,药性是猛了些,以至于伤了她的根本。”
他给我早死的妹妹昭惠贵妃加封尊号,敬为圣母皇太后,迁与先帝合葬长眠。
苏令仪脱力地瘫软在地。
二人看她的反应,瞬间也猜出我是谁,脸色难看不已。
“贱妇!你定会为你今日之举后悔!”
“只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模样了,他如今一时认不出你,也可理解。”
他想我只要示一示弱,哪怕只是装装样子给苏令仪诊诊脉,也不至于受皮肉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