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深装的极好，他眼底划过一抹阴狠，接着变成不敢置信。
事已至此，再装都没用了。
“具体点。”
“甜甜，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写的字也七扭八歪。
是我的私信爆了。
乔深脸上没有愧疚，只有破罐子破摔的怨毒，和被揭穿的慌张。
“她是甜甜的朋友，站在她那边，我能理解。”
“这女人臆想症吧？”
“但只有鱼缸里有，剩下的地方我们都翻遍了，一无所获。”
乔深很平静。
我面不改色，道出缘由。
“……少儿不宜。”
既然想象不能当证据。
“如果不是你，我女儿早该得到幸福了！是你毁了她！”
乔深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已经恢复了镇定。
沈母和沈父由于情绪激动，当场昏迷，两人都被送去医院，暂时无法接受审讯。
怎么还没找到？
我忽然想看看甜甜在干什么。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满脸崩溃的跪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甜甜很坚强，我动手的时候她还没死透，她好像非常确认，你会来救她。”
“我不怪你，但请你别来骚扰宋警官了。”
众人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泪从眼眶落下。
我一字一顿：“就在这里。”
“别闹了，回去吧。”
可我分明在沈甜甜的眼睛里看到了他。
那我偏要从里面找出证据。
宋警官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泣不成声。
我没理他们，一字一句道。
“谁想陪个疯子胡闹啊？无语死了。”
“拆散我女儿的婚礼还不够，故意教唆我女儿私奔还不够，你现在还想作什么妖？！”
周围全是真枪实弹的警察。
但在乔深提交给警方的证词中。
“你闹够了没有？你还想污蔑乔深到什么时候？”
人渣就是这样。
我不会放弃你。
实际上，却不动声色地把我按在帮凶的位置上。
“你不爱她就分手啊，为什么要在她最幸福的时候杀了他？！人渣！”
“阿姨，伯父，你们别为难金纹。”
我眼神微微一动，刚想开口解释。
我和亲女儿没什么两样。
乔深一愣，面色很快恢复如常。
原来那晚根本不是什么甜蜜新婚夜，而是她的被谋杀实况。
宋警官烦躁地揉了揉眉头，重新掏出笔录。
“说到底，你没有证据。”
“总之，人一定是乔深杀的！我不会骗你。”
但可惜我俩都是学渣。
考试的时候，我还能看到她的答案。
听到这句话，我猛地抬头望向某个方向，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浴室里。”
“我家女儿从小胆子就小，哪会有这种鬼主意？”
他顿了顿：“行。”
我点开一看。
下一秒，乔深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占满整张视线。
果然，有人忍不住呸了一声。
那个表情我懂。
沈母冲向前。
谁也没想到，居然有颗头会埋在鱼缸生态箱的泥土里。
“说到底，这只是你的臆想罢了。”
沈父站在一旁，神情厌恶。
但他手段太狠，把别人的钱包骗光了还不够。
这句话看似大度，替我解围。
从那以后，除非她主动要求。
看到水的一瞬间，我下意识以为是在水底、湖底或者是在水库底下。
浮起的景象依旧是在浑浊的水中。
第四十九遍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真是个疯子。”有人这么感叹。
他嘴角抽搐了一瞬。
可惜已经太迟了。
临死前最后一秒都在相信我能救她。
“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我伸手拦住他。
沈父一把把沈母拉回来。
我骂她神经。
所有人都被抓到了审讯室里。
我俩研究了半天。
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又出现，时间一定不会间隔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