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的结局，你觉得怎么好？”我把键盘推开，揉了揉酸痛的颈椎。
他抬起头看我：“把雨柔推出去，是公司的既定战略。我希望你不要嫉妒她。”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感情跨越了很多障碍。即便中间有人插足，兜兜转转，我们还是找回了彼此。”
“我一会就来看你！”
他把一份产权协议和几张银行卡整齐地排在桌上。
可是孙雨柔除了在直播间扭腰抛媚眼，写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法看。
“核心大纲抄袭了顾海棠的废稿。所有的营销数据，全是我花钱刷出来的。”
“你的作品不适合这种玩法。热度再高，靠炒作堆起来的也是泡沫。写作是跟读者的交流，不需要那么多噪音。”
陆云帆木然地任由化妆师给他遮盖颧骨上的淤青。
护士拿着长长的单子跑过来。
这不过是她的一时任性罢了，买个包哄两句，总能把人带回来。
“住嘴！”我拿笔敲了敲桌子，声线平稳，字字句句敲在桌面上，“陆总记性是真差，我再说一遍，我顾海棠不吃回头草。拿着你的钱，给我滚。”
“今天是愚人节，你就权当跟我开个玩笑，扮一回我老公。”
我浑身发冷，陆云帆嘴里说的“明天再说”，不过是缓兵之计而已！
买热搜，铺通稿，炒作两人男才女貌的CP。
“云帆，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为了我……”
连我自己都没来得及确认的生命曾在这里待过。
没等她爬起来，陆云帆已经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陆总记性不太好。”我把签好的协议推给法务总监，“我们已经离婚了。除了这几本书的版权，我算是净身出户。”
“你怎么还在这？那正好，你抓紧换衣服，跟我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孙雨柔站在玻璃门前。
“前年，你当着所有高管的面跟她拥吻。去年，你把婚戒扔进人工湖。这些之后好像你也保证过不会再有。”
星辰文化的工作室里。
“就是。”陆云帆攥住我的手腕，手劲奇大，“走，赶紧的。再晚人家民政局下班了，我还怎么领证？”
再见到陆云帆，是在星河文化的会客室。
腹部的钝痛远不及头脑的清醒。
我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为了他所谓的“青梅游戏”，我已经妥协了五年。
我往椅背上一靠，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不想最后一顿饭和团队不欢而散，我挽着袖子走进厨房。
“孩子保不住了，先救大人吧。”
孙雨柔抬起头。“我不去！你明明说要娶我的！”
孕早期的反应让我恶心反胃，连站着的力气都快耗尽。
“什么叫游戏？”
低哑的男声从电梯口传来。
我躲过了撞击，但被惯性重重甩在柏油路面上。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郎才女貌。
听到陆云帆要倾尽公司所有资源捧她，孙雨柔眼眶泛红，整个人贴了上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陆云帆疯了一样往孙雨柔身上砸钱。
连带我对陆云帆最后那点执念，也走得干干净净。
“陆总，出大事了。顾海棠名下的爆款小说，正因为版权纠纷被各大平台强制下架。星辰文化介入了！”
孙雨柔嘴唇发抖，咬着牙去卧室拿了证件。
他几步跨过来，伸手去抓我的手腕。
陆云帆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护得死死的。
有记者举手提问：“孙小姐所说的第三者，是网传的顾海棠女士吗？”
医院急诊科。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得大就别玩不起。”陆云帆理了理衣领，转身要走。
“除了技术判断，还有别的理由吗？”
台下快门声响成一片。
“这是你的技术判断？”
“我去找律师，把这帮造谣的号全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