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景深。
苏三洋趴在我旁边看：“他还挺准时。”
记者们炸了。
“那你们走吧。我要开会了。”
“妈。”陆景深站起来，声音里带着警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一张今天签约仪式的照片，我站在台上的侧影。
来自陆景深。
“项目是你自己做的？”
“我叫苏一辰。”他说，“不管您承不承认，改了血缘的事实。但名字是我妈给的，姓也是我妈的姓。所以您放心，我对您家的东西没兴趣。”
颁奖嘉宾是陆氏集团的技术副总裁——钱博文。
台上，苏一辰接上投影，开始演示。
苏一辰没搭理他，继续跟评委讲解。
“星辰老师，今天签约之后，我们希望能安排一次正式的媒体发布——”
“不用考虑。”我拿起包，“星辰设计不接排他合同。要合作可以，条件和别的客户一样。你们回去想清楚再联系。”
陆景深的母亲。
“这是律师拟的股权代持协议。你看完如果没问题，签字。”
“我觉得他迟了十四年。但他做了。”
又一条：【明天我会来找你，当面说。】
我面不改色：“他昨天发消息问我你们的口味。我顺手回了一句。”
周一上学，周逸飞没有来。
两周后，陆氏集团第三季度业绩发布会。
“我知道。”他沉默了一下，“但你愿意让我在场。这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他们姓苏。”陆景深打断了记者，“将来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跟陆氏有关系。我没有资格替他们选。”
周六中午十一点五十八分，楼下按了门铃。
下午四点半。
“因为他家里人觉得我配不上他。”
“陆女士，十四年前你让我滚。滚了。现在我坐在这里，是因为我的能力和我的孩子的能力。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你儿子。”
他到现在没改口叫爸。
他把手机递给我。
“陆景深的母亲今天来找我，提出把手里12%的陆氏股份转给你们三个。”
“苏念：从一百万被扫地出门，到十二亿估值女掌门。”
“好。那我去。”
“行，那就待到晚上。”
“是谁让我妈走的。”
苏一辰在房间里打代码，屏幕上一个新的项目框架正在成形。
“都是看了你专访来的。其中两家是之前联系过我们被拒的，现在开的价比之前翻了一倍。”
陆秀华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林婉清。
我看了他一眼。
苏一辰靠在冰箱旁边：“妈，你现在怎么想？”
“不坐。”我站在原地，“说吧，什么事。”
“你答应了？”
那天是周日。
但事情没结束。
但那天晚上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又一条：【但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当年把你赶走的那一百万，不是我妈自己的钱。是从集团账上走的。以’遣散费’名义。我查了财务记录。】
我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我看向张薇，没什么表情。
陆景深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恒远地产，A市排名第二的开发商。和陆氏是死对头。
我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