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的是陆望舟这个人，不是沈氏这块招牌。
但现在不是时候。
张总介绍了两个新客户过来。
不是刻意挑衅。
新公司注册的事比我预想的快。
周鸣远喝了口咖啡：“她要是不签呢？”
“站起来。”
疼。
吃到一半的时候，老郑突然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话。
“没事，结束了。”
她还在那里。
眼下是一片青黑，头发只是随意扎了个马尾，身上穿着一件米色大衣，比前天见到的时候瘦了一圈。
“你的那九个订单，回头法务会来找你谈。”
第一个订单，柏言修声称他早我半个月接触客户。
“走。”
但我看见了。
惊讶，警惕，然后是一种很微妙的……得意。
陌生号码。
大概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鹅黄色连衣裙，手里捧着一束黄玫瑰。
我跟了两个月的单子，最后临门一脚，柏言修拿出一份报价单截图，说他比我早半个月就跟客户接洽了。
“沈沁霜，你可以不签。但我的决定不会变。”
我推开门，冷风扑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九十九巴掌。
我收了辞呈，转身就走。
沈沁霜停在门口，没回头，只说了一句：
环，断了。
九次了。
她顿了一下。
身后传来她绝望的哭喊。
电梯到十七层，门一开，工位区里几个早到的同事看见我，表情都有点复杂。
她咬住了嘴唇。
我抬头看他。
同样的她，站在同样的距离之外，用同样的方式等我。
是心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了。是我错了。不是你抢他的单子，是他一直在冤枉你。”
柏言修收到传票那天，据说在公司里直接崩溃了。
她忽然松开了我的袖子，转过身，对着保镖厉声说：“把他按住！”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来找我有事？”
道歉方式升级了。
“望舟！”
当着三百个人的面。
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
沈沁霜的，占了三十多条。
简洁明了。
“陆望舟你到底去哪了？”
我说完，站起身，拿了外套，绕过她，走出了咖啡店。
再然后是另外三个骨干，他们在沈氏又多待了两周，把该拿的补偿和年终全部到手之后，才递的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