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那块平安扣，指尖颤抖着：
骆嘉树估计再晾个两天，也就低头了。
我应了一声，点开购票软件，把那两张票全部退订。
“你喜欢吗，送给你。”
“骆先生，这个是我特地给你挑的，你正好穿着回老家。”
可现在她说，是我逼她结婚。
我哽咽着反问她：
吊牌明晃晃写着价格。
“马上出发。”
“半小时前我就告诉你，这次是一次性放票，不是分批。”
如果她早点跟着回去就能见奶奶一面。
还是因为奶奶？
我扫了眼摆满玄关的十几个购物袋，转身要回屋。
章苓被他晃得回过神，表情铁青。
没有票，那就只能开车。
纪彦松追了几步追不上，停下来跺了跺脚。
余光里，那三套寿衣还摆在那。
我强硬了语气，握紧拳。
我没停留。
当时她哭得妆都花了。
亲戚们还在往下拿礼品，就看到后备箱的门往下压。
“章总……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说……”
她叫纪彦松来家里吃火锅，还发了朋友圈，想故意给骆嘉树看的那一刻。
“骆嘉树，你现在为了一个平安扣跟我闹？”
“到了，楼下。”
章苓打开门，看到我时刻意拔高音量：
她来时想的是，纪彦松没见过世面，可能拿去卖了，或者留着收藏，再不济就是丢在哪个地方忘记了。
他手里抱着一条红色外套。
“我知道，但你奶奶给我的时候说是给孙媳妇，给了就是我的东西，我想送谁就送谁。”
我咽下喉咙里堵着的东西，踩着玻璃碎片回了卧室。
“你不用时时刻刻挂在嘴上。”
奶奶给她织手套，她也特地发朋友圈，想哄奶奶高兴。
那人指了指前面的路：
不过几秒钟，退票成功，四千三百块回到我的银行卡。
我紧抱着她，哭了很久。
但看着我和苏晓芷紧握的手，竟慈祥笑着，在团圆饭上喝了半碗粥。
还能怎么办？
我聚精会神，在最后半分钟确认信息。
“骆嘉树，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现在装的却是三套寿衣。
“奶奶舍不得你哭。”
章苓发了疯般开车上高速，却又被看不到头的车流堵在了路上。
她手机上却是她和纪彦松的购票成功通知。
“还不快走！”
晚上八点，我倒水的时候听到纪彦松清脆的声音。
点头之后又说工作忙，最早也要等黄金周第一天才能出发。
“我知道，可我忍不住。”
“章苓，如果我告诉你，我奶奶是真的病危，你怎么办。”
“视频有什么可信度。”
“今天我不治治他这个毛病，以后他什么都敢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