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脑，轰的一声。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沉重。
「我找到了一位新的证人。他可以为你作证。」
「无业。」
我听到了，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我被塞进一辆警车，目的地是市拘留所。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签了它！」
「你什么都不要签。」
屋子里，一片死寂。
一个年轻男人甚至义愤填膺地冲上来，想抓我的衣领。
我甚至能听到秦筝那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苏建国，当年那个被赵卫东威逼利诱，不得不改口并远走他乡的证人，手里也握着一份备份证据。
编得真好。
「我知道了。」
太安静了。
笑声在空旷的拘留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我会尽快查清真相。」
是撬棍，还是铁锤？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不知道。」
「你们要找的，是这个吧？」
「英雄摄影师陆沉，用‘眼睛’揭露真相……」
他抓起我的手，想强行按上手印。
「我会因为强制猥亵、传播淫秽物品罪，被判刑？」
「另一个，非常轻，几乎听不见。但那个人走路有个习惯，左脚落地比右脚稍重，应该是个男人，而且腿部可能受过伤。」
「现在整个小区的业主群都炸了！都在骂我引狼入室！」
「可是，为什么？」
似乎猜到了我的疑问，那个叫秦筝的律师解释道。
那场大火，没有烧死我，却烧毁了我的眼睛，和我所有的设备。
「陆沉。」
毕竟，一个年轻漂亮、楚楚可怜的女大学生。
「那不是一个受害人应有的恐惧，而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兴奋。」
男人咬着牙，一言不发。
「赵卫东一审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你们要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林妙妙背后的那个人，算准了警方的办案流程，用一张伪造的旅游照片，就将所有的线索都掐断了。
我没有说话。
「把他先关起来！等搜查令下来，去他家好好搜！」
「你被允许保释候审。」
「赶紧签字画押，我还能帮你向检察官求求情，让你少判几年。」
「第一，我没有望远镜。」
或者说，是我脸上那两个空洞的、没有眼球的窟窿。
「第三，除了眼睛，你身体的其他感官，比如听力，是否比常人更敏锐？」
「保释申请通过了。」
王警官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
「但是，物业和周围的邻居都说，最近一个月，他们只看到林妙妙一个人出入。」
带队的警察是个老油条，姓王。
那些欺负我的人，突然收敛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