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语气带着轻微的责备:“怎么不穿鞋子就下来?跟你说了多少次地下凉!”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她,“再敢提我妈一个字,我撕了你的嘴。我说到做到。”
阳光照进老旧的客厅,像过去的无数个午后。
她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哆嗦着,却还不忘朝短廊的方向尖声哭喊:“江哥——!她打我!”
“我心里只有你,我会给你我能给的所有。”
三个月。
白色三层别墅前,女佣来开门,笑着问候:“先生回来了。”
我猛地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瓷砖。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壁炉上方的相框上——是她一个人的照片,穿着白裙站在花园里,笑得天真烂漫。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缩在江晟身后,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动物。
……
原来在他眼里,没有孩子,就能轻松抽身么?
告诉我这六年,我所信仰的、所期待的、所构建的一切,都建立在流沙之上。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语气缓了缓:“她身体一直不好,事儿多。”
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太太”称谓,和他流畅到骨子里的照顾,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六年积攒的所有温度。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种让步。
送她去读书,或是在公司安排个清闲的职位,让她自己能挣份体面。
“我法律上,已经有妻子了。”
江晟随我起身,“我送你!”
他有无数的时间、无数的机会去处理这段关系。
碎纸纷飞,像这段感情最后的体面。
我忍住哭意:【妈,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西装革履。
江晟愣了一下,“晚晚……”
“她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社交圈,不会影响你的生活。你们也不需要见面。”
五官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江晟答应了。
我搭在小腹的手微微一颤。
“刚才你又仓促地挂了电话,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
江晟跟了过来,轻轻拍我的背:
“姜栀晚,我对你是真的。”
妈妈忽然在身后叫我:“晚晚。”
我的目光落回他脸上,“总得给我这六年一个交代,不是么?!”
看着他接过佣人递来的拖鞋,单膝跪下为她穿鞋。
可她不愿意。
我沿着墙壁滑坐下去。
眼里那层怯生生的薄冰骤然消融,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是我爱了六年的模样。
一桌人都笑起来,夸他深情,夸我有福气。
不需要形式?
门轻轻关上。
提步欲走时,女孩拦了一下。
我看向手里没送出的喜帖。
这一巴掌,我没有半分留情。
可此刻,他眉眼间那点漠然让我浑身发冷。
而现在,沙堡塌了。
他那时就已经在践行这套准则了。
对方扬起那张年轻漂亮的脸:“我说错了吗?你妈不就是个老蠢……”
可这里面不包括忠诚,不包括一个没有第三人的未来。
“这是姜栀晚。”江晟简单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