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林鹤陪我一起回来。
“姜言,你闹够没有?我说了会给你买新电脑,也会让叶芒跟你道歉,你还要用这种冷暴力折磨我们多久?”
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补了一句。
苏让跪在地上,戒指盒还举着。
恩情不是他们后来践踏我的免死金牌。
“你小臂缝了七针,失血不算少。小区保安听到玻璃声,撞门进去把你送来的。”
林鹤偏头看我。
她脸一白,哭得更委屈。
“冷吗?”
我抄起摔在地上的黄铜摆件,用尽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对准了客厅那扇落地窗玻璃,狠狠砸了下去。
屏幕上有几十通未接电话。
“要过去吗?”
第三周,我在工作室见到了林鹤。
“行,你要冷静,我成全你。”
可他们从来没有问过。
苏让外套扣子扣错了一颗,额角有汗。
苏让没有理她。
我退后一步,避开她的手。
“车在对面,我去开过来,你在门口等我?”
“你截这个干什么?还要留证据审判我们?”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越来越委屈。
苏让电话立刻打来。
他只是把菜单推给我。
后来才知道,路不是别人给我的名额,也不是一场被毁掉的比赛。
“言言?”
他试图通过共同好友联系我,没人敢帮。
苏让站在我身后,声音压得很低。
叶芒毁掉我的参赛资格时,也说不是故意。
“嗯。”
视频到这里晃了一下。
我拍门。
屏幕上是一个早已注销的微信头像。
“对了,我有个好消息,本来想等路上告诉你哄你开心的。”
我垂眼看着她碰上来的手。
伤口还在渗血,绷带边缘染着淡红。
“我偏要看。刚才路上我还跟苏让打赌,你包里肯定装的是空壳子,装样子用的。”
苏让的眼神冷下来。
出租车停在航站楼外,我把行李箱拖下来。
【先到这边来。作品被毁不是终点,你本人还在。】
它只是递东西前问一句,靠近前停一步。
我和林鹤住进了玻璃花房旁的木屋。
“姜言,机场这么多人,别闹得太难看。”
“电脑已经摔了,你现在吓她也没有意义。芒芒胆子小,你非要在这里逼她崩溃吗?”
苏让看见我往改签柜台走,脸色变了。
半年后,我从师妹那里知道了国内的后续。
靠在椅背上闭眼深呼吸,那一阵阵涌上来的窒息感和耳鸣终于慢慢褪去了一点。
那幅画的角落,我画了一扇被彻底砸碎的落地窗。
我摇头。
我下意识去摸口袋,那两粒备用的抗焦虑药,不知道在刚才的拉扯中掉到了哪里。
他们聊得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