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是复盘会，不是让你宣泄情绪的地方。”
雨声砸在窗户上，我声音发抖。
“还不是。”
可现在我只觉得，他连我的离开都不相信。
“嗯，听到了。”
是终于没人听了。母亲出事那天，南城下了很大的雨。
顾沉舟在身后说。
“周小姐，明天可以带阿姨去海边慢走，但别太久。”
顾沉舟脸色沉下来。
“徐菲菲完了。演练当天违规占用调度车，还隐瞒你妈急救信息，队里查出来了。她转正资格被取消，调离一线。”
旧的有些失真。
门口的电子铃响了一声。
我攥紧手机。
他捏了捏眉心。
他沉默片刻。
“以后手续上的事，让律师联系吧。”
母亲看着我，半天才说。
我看着窗外的海面。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声音。
可现在，这只旧门铃只让我想起无数个醒着的夜晚。
“我明天过去。”
我忽然觉得，原来关门也没有那么难。临海的疗养院在一片松林后面。
“你该对她说。”
身后传来徐菲菲哽咽的声音。
顾沉舟站在雨里，没有再追。
顾沉舟又说。
“他没来？”
我的客气让他手指颤了一下。
“你要去哪？”
“昨天没来。”
我没有回答。七年里，我熟悉他的出警时间，熟悉他的胃病药，熟悉他每一件制服上的磨损位置。
“你现在说这些，是因为家里没人等你了。”
“我是去看阿姨。”
复盘会在会议室。
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
顾沉舟把文件袋递给我。
“是搬走。”
穿着干净，沉默，是一个做错了事又找不到门的人。
“你只是又一次选了她。”
可我的危险，他永远来迟。
“又骗我。”
“顾先生是吧？这里是疗养院，病人需要安静。如果有私人纠纷，麻烦到外面谈。”
傍晚，我推着母亲去海边。
“嗯，你没错。”
他有着漂亮的手指，温柔的声音。
我看着窗外的海。
“你以前说这个声音太小，我一直没扔。”
顾沉舟抬头看我。
“你说什么了？”
“离婚协议，我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