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女士，你告诉我。”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去抢记者的摄像机。
刘秀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电话挂断。
记者们对着镜头大声播报，整个礼堂彻底失控。
他们有的背着蛇皮袋，有的穿着不合脚的旧鞋，眼神怯生生却又亮得惊人。
今天的天气，真好。
督导组组长猛地坐直了身体。
这个平时在班里默默无闻、只知道啃干馒头刷题的男孩，此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是对教育公平的践踏！也是对我们所有教育工作者良知的侮辱！”
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身后的投影仪。
“刘秀琴女士。”
“省奥数一等奖，英语国奖，历次市统考全市第一。”
“抬起头来。”
同学们跟着起哄，往我书包里塞用过的卫生巾。
记者们的镜头瞬间全部对准了刘秀琴。
陈妙妙就联合全班女生，把李雪的衣服剪烂，把她的课本扔进女厕所。”
一个星期后。
陈明气结，指着我。
后来，她把我的座位调到了最后一排角落，紧挨着垃圾桶。
“陈妙妙的成绩的确好。但她的品德考核，在我这里是不及格。”
门被重重摔上。
几名调查人员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陈明和装死的刘秀琴，直接往外拖。
他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的办公桌上，放着那个泛黄的日记本。
“这是事实。”陈妙妙昂起头。
“保送协议都已经签了，怎么还没回家休息？”
“接到实名举报，市教育协会副会长刘秀琴，市重点高中副校长陈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权钱交易。”
台下的家长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校，你看看现在的局面！学校的名声全毁了！”
高考前夕。
赵强直接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
“说完了吗？”
我拉上窗帘，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泛黄的日记本。
我一个人，坐在主席台的左侧。
我独自一人走在安静的走廊上。
听说她最后只能去了一所偏远的私立技校。
“我们不能让任何一个优秀的孩子，因为个人的偏见而失去原本属于她的机会。”
他走得很慢，双手紧紧攥着校服的衣角。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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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低下头，不再看他。
晚自习结束后，校园里弥漫着离别的伤感和对未来的憧憬。
“明天就要离校了，我想把教室打扫干净再走。”
刘秀琴扫了一眼那些纸，连拿起来看的兴趣都没有。
刘秀琴微笑着向四周点头致意。
仅仅一天时间，舆论就彻底炸了。
“组长，既然市局派你来查，那咱们就查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