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用了四十年，把一个街边小作坊做成了千亿级商业帝国。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进监狱之后，苏锦瑶以\”代理处置\”的名义，把我那一半产权过户到了陆萤名下——当然是有代价的。
也许吧。
苏锦瑶打了我电话。
他顿了顿，眼里没有恨，只有疲倦。
他没顾上擦。
\”通知律师，明天上午十点，向公安机关递交那些证据的原件。以受害人身份，正式报案。\”
方哲远笑容满面，应对自如。
那个传说中被亲儿子赶出公司的老爷子。
五年前在法庭上，她可不是这副表情。
苏锦瑶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银行短信。
该收了。
合伙人设局，未婚妻叛变，亲妹妹做伪证。
然后我抬头，看见了她们。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秘书挡驾。
我在里面的每一天，都在想一件事。
苏锦瑶在身后嘶声叫我。
和一份长长的账单。
可能是跟踪了迈巴赫的车牌号，也可能是找了门口的保安。
但这家酒吧的安防系统有一个他不知道的功能——云端自动备份。
就放在那里吧。
疼。
苏锦瑶还站在车旁边，弯着腰，一只手拍着车窗，嘴巴张张合合。
身后是三百多人的注视，和苏锦瑶一步步后退的高跟鞋声。
\”您说。\”
我昨晚把U盘插进电脑。
我把印章放回盒子里，关了灯。
头发理得干净利落，步子不快不慢。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真皮座椅被阳光晒得微温。
我拿过话筒。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一千八百二十六天。
只一秒。
方哲远被踢出了自己一手窃取的公司。
我在看路边停着的车。
第三次董事会，七票赞成，两票反对，一票弃权。
时间戳是事发前三天。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头发全白了，干瘦，驼背，说话有气无力。
\”那是爸妈留下的房子。不是给她的。是给我爸妈的。\”
现在阳光不好了。
白色的衬衫被雨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
我先看到了方哲远。
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门关上了。
她通过行业圈子放出风，说我精神不太稳定，出狱后可能有暴力倾向，提醒同行\”注意安全\”。
他以为这是他的主场。
我接过来，拉开拉链。
不是他那辆保时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