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拨了报警电话。
麻烦出在我表妹赵婉身上。
”没事的阿姨，我有车。”
她走过旁听席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瞬。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看我。但最终她没有转头。
接着她开始操作。解开自己两颗扣子，把头发揉乱，躺到裴彻身边，又觉得姿势不够暧昧，撑起身子调整了一下角度。
赵婉的脸彻底挂不住了，眼泪啪嗒掉在碗里。
警察把摄像头接入设备。画面投在酒店宴会厅的备用屏幕上，满屋子人瞬间安静。
”你怎么说的？”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警方发来的部分聊天记录截图。
”家里还有饭。”他说，”回京市吃。”
宣判之后，赵婉被带下去了。
三姨最先反应过来，瞪着我：
这一次我没有哭。
她看见我的时候，眼泪立刻涌上来。
车缓缓开出去，我透过车窗看见赵婉坐在前面那辆车里，脸黑得像锅底。
”嗯。”
我贴着他胸口，闭了闭眼。
”妈，我从711分被你改去大专那年起，就不指望你信我了。”
”放心，别人抢不走我。”
”外婆最疼我了。她跟小姨说了几句，小姨就偷偷改了志愿。我姐到现在都不知道，傻死了。”
赵婉脸瞬间没了血色：”不能报警！”
二姨拉着三姨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嘀咕：”好好的订婚宴闹成这样……”但没人回头看赵婉。
裴彻要陪我，我说不用。
那时候我觉得，只要我不说，她就不会来抢。
我妈站在床边护着她，脸色铁青。
后面还有一条。
她慢慢站起来，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戒指推进手指的时候，刚刚好。
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站起来，嘴唇动了动。
三姨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目光在裴彻手腕和鞋上扫了一圈，眼神更亮了。
”你当初脱光了躺到我前男友床上，也没见别人说你不好啊。”
”我要求彻查到底。”
”她不是表亲吗？”裴彻诧异。
裴彻坐在床尾，西装整齐，眼神冷得像冰。
一个字没加。
吃完饭，赵婉收拾好情绪又凑过来献殷勤：
他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
我太清楚赵婉的德行。
初恋脸都绿了，说根本没碰过她，是她自己脱光了躺上来的。
”外婆教你，你就能做？姨妈出主意，你就能做？酒店房间你自己走进去的，扣子你自己解的，话你自己说的。赵婉，做了就是做了，谁教的都不重要。”
大学四年所有学费都是我打三份工赚的。
赵婉靠在我妈怀里哭，嘴角却压都压不住。
我妈愣住了。
前面是亮着灯的屋子。
她看见了。
我一件一件说。
”判了。”
我妈哽住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