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当场红了眼。
是青出于蓝。
“你们也知道？”
重要的是，他必须先有资格杀我。
掌门想拦。
小师弟冷笑：“怎么？终于怕了？想让我闭嘴？”
他看着自己的爹娘，看着旺财，看着满宗门笑而不语的长老弟子。
“沈长离！你不得好死！”
他的人生被我硬生生掰成一条线。
“就是他！我昨日把木剑放在院中晾晒，今日一早便不见了！全宗上下，只有大师兄能不触动阵法潜入我的院子！”
像深渊。
我微微皱眉。
小师弟在断灵谷里过得非常惨。
我缓缓抬头。
小师弟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第十一，如果产生同情，罚导师亲自走一遍万阶石梯。
他只是挥剑。
“我不需要证明给任何人看。”
他只能盘膝打坐，一边哆嗦，一边强行引气入体。
我指着最后一项：“这个导师精神损耗补贴是不是有点高？”
“旺财？”
我只是看着他身上凝实的化神气息，心中非常满意。
第二层还是我。
我微微一笑。
“批了。”
他忽然抬头，眼里已经没有光了。
“第一阶段只是偷枕头，力度太弱。对雷灵根孩子来说，睡眠剥夺固然有效，但仇恨浓度不足，建议改成每天睡前归还枕头，等他睡着后再偷走。这样可以形成期待—失望—愤怒的循环闭环。”
他皱眉：“什么先生？”
我从袖中取出第二枚玉简。
“此子惰性深重，单纯仇恨刺激恐怕不足。需要建立长期、多层次、全方位的复合型打击系统。”
执法长老脸色当即沉下去：“萧不眠，污蔑同门，顶撞首席，扰乱宗门秩序。罚你入寒铁洞面壁三年！”
所有痛苦、愤怒、屈辱、仇恨，都在这一刻被他压进剑锋之中。
那弟子立刻把头埋进瓜子袋里，假装自己是无辜的干果。
第七层是我站在牌匾下，身后写着：
“还有第三阶段，青梅退婚过于传统，学员年仅七岁，对婚约认知不足，刺激效果有限。我建议改成：他最好的玩伴突然拜入隔壁宗门，并当众表示‘小舟哥哥，你修炼太慢，我要和筑基期哥哥玩’。”
他微微颔首。
第一行：
太虚宗教育事业，后继有人。
这孩子是真不想活了。
“个性化执念疏导。”
专门打脸。
丹峰长老叹气。
“对了，大黄昨天突破元婴了。”
我淡淡道：“开卷。”
他娘也急得不行：“让他修炼，他说修仙太累；让他练剑，他说剑太重；让他打坐，他说坐久了屁股疼。”
“为了证明你不是废物。”
表情慈祥。
再砍碎一个我。
第七学年：安排学员误以为自己才是反派。
众人刚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