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话还没说完,祁知漫猛地转身。
祁知漫这才回头,目光落在仍坐在床沿的温砚辞身上。
第三章
而我……也要离开这里了。
安抚好怀里的人的情绪,她才小心翼翼地跟夏行舟说话,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听话,别难受了,看你难受的样子我心都疼死了。”
她活得肆意张扬,放浪不羁,像一阵不受任何束缚的风。
他沉默了很久,只问了一句:“那和祁家的婚约呢?”
祁知漫和夏行舟在客厅看电视,温砚辞在厨房热牛奶。
她心头一紧,刚要过去,夏行舟却忽然脚下一崴,整个人猛地摔倒在地。
“跟我说。”祁知漫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臂,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别让我心疼,行舟。告诉我,谁干的?”
刚迈出一步,他“哎呀”一声轻呼,脚步顿住,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身子也跟着晃了晃。
得知两家早有婚约的那天,他高兴得一夜没睡。
温砚辞这才想起来。
话音落下,整个包厢倒吸一口凉气。
他以为她会看到他的好,以为总有一天,她会发现,他不是无趣,他只是不会表达。
他被叫到父母面前,听他们说出那个改变他一生的真相——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浑身轻松。
温砚辞心头猛地一震。
一周前,一切都变了。
温砚辞彻底闭上了眼睛。
祁知漫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就看到温砚辞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脸上的疹子已经连成了片,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温砚辞,你什么意思?!”她大步逼近,眼底满是审视,“你这几天欲擒故纵上瘾了是吧?我跟行舟上新闻你不管,我坠马住院你也不管,现在还敢说不再管我?”
可他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抓人回家,只是平静地走到祁知漫面前,朝她伸出手,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祁知漫,七年前,我送给了你一个平安符。现在,能还给我吗?”
“温砚辞!不好了!”陆清禾的声音火急火燎的,“知漫那个疯子,为了给夏行舟赢一条破项链,非要跑去赛马!她上次飙车骨折的钢板还没拆呢,这要是再摔一次,腿都得废!”
不吵,不闹,不追着祁知漫跑,不盯着她的行踪,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我被查出来……不是温家的儿子。
她迟到了一个小时,骑着摩托车轰隆隆地冲进来,头盔一摘,长发飘飘,露出一张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却依旧漂亮得不像话的脸。
祁知漫立刻察觉出不对劲,一把拉住他:“怎么了?”
若是以前,他大概会心痛得窒息,可现在,他只觉得无边无际的疲惫席卷而来。
她偏偏事事跟他反着来。
可现在,这里什么都不属于他了。
那种不受控的烦躁感又窜了上来,祁知漫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祁知漫盯着他,看着他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变红,看着他呼吸逐渐困难,但他还是没有停手。一块,两块,三块……
他上了楼,开始收拾要带走的东西。
那一刻,温砚辞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得很彻底。
他第一次见她,是在两家人的聚会上。
他不是温家的儿子,当年医院抱错了,真正的温家少爷另有其人。
她转向温砚辞,下巴微抬,命令道:“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正好。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行舟这几天要留下来,我养伤的这段时间,必须每天看到他。”
他没管,兀自躺下,但下一秒,卧室门就被猛地推开。
“哦——”她拉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个痞气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嘲讽,“你是看这么多年都没办法让我喜欢上你,觉得整天黏着我这招没用了,开始玩欲擒故纵了?”
“你明知道这个婚退不了!”
可偏偏,这桩婚事不是他的。
夏行舟依旧一脸委屈巴巴,伸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知漫,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先回医院养伤,好不好?”
温砚辞愣了一下,撑着手坐起身:“你怎么回来了?”
“放心吧,祁知漫……”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很快……就不会烦你了。”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一次,他直接按了关机。
包厢里鸦雀无声。
直到祁知漫出现。
她俯身,阴影笼罩住他,语气讥讽:“温砚辞,我最后说一次,别用这种没新意的招数吸引我注意,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