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账本没有消失。\”
顾家的案子比我预想的还要大。
\”你觉得他翻什么？\”
我想起来他去送马了。
\”簪子拿回来了。\”
\”我父亲是国公……皇上不会答应……\”
七殿下，动手了。
她声音轻柔，却没有丝毫看向我的意思。
温柔、安静。
\”我没有……义兄不是野男人，他是我——\”
\”我在想，沈太傅当年是怎么教女儿的。\”
\”萧渊，你到底——\”
\”对。都烧了。\”我点头。\”但你猜，烧之前，有没有人先抄了一份？\”
\”皇兄不会答应？\”
\”殿下今日乏了，改日再叙。\”
铁山单膝跪地。
他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进了书房，门刚关上。
\”这……这是哪来的？\”
\”母妃说不要主动伤人。她没说不能留后手。\”
—
掌心光滑得像个读书人。
\”七殿下，义兄性子直，您大人大量。\”
但只是一瞬，她又恢复了那副笑模样。
\”你以为我那时候杀赵太师，只是为了给母妃报仇？\”
我沉默很久。
只有顾衡自己浑然不知。
脸色一层一层地变。
\”宋嫣的影卫，替我记着每一个人十年来说过的每一句话。\”
【第九章】
\”顾衡。\”
\”这世上的仇，报不完的。\”
康安侯拽着韩彪跑了。
第二天。
后背撞上了墙。
现在他们在试探。
\”七殿下，没生气吧？\”沈令仪开口了。
转过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瓜子壳。
\”让她进来。\”
\”你忍了十年，牙都忍没了。\”
程远用气音对旁边的周谦说了一句什么。
\”但老臣求殿下开恩——\”
\”起来。十年没叫过我殿下了，别磕了。\”
\”随意？那我把那副中堂也摘了啊？看着不错——\”
\”够。但不需要属下的人。\”陆沉直起腰，\”只要殿下一句话，陈老帅的三千亲兵半个时辰内能围死顾国公府。\”
顾怀远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两位亲王的谋反通信。\”
她一进门就跪下了。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