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行贿的指控您是否认罪?”
直到他的私生子出生,我大闹一场后,他把我送去了精神病院。
陆景就顺水推舟,在我大闹医院时,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沈安怡跑回抛弃她那对父母的老家,生了一个女儿。
我看着他的眼睛:
陆景看着我签完,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那之后,沈安怡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你毁了我的婚姻,毁了我七年的青春,毁了我对人的信任。”
我没说话,拿起笔签了字。
沈安怡的社交账号被扒了个底朝天。
他甚至没有搬出老宅,没有取消婚约,没有对外透露一个字。
他穿着橘色的拘留服,头发剃短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陆景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咖啡。
“凭什么你要把我撇出去,这个家有我的一份!”
我想了很久。
她穿了一件宽大的孕妇裙,头发随便扎在脑后,没有化妆,脸上有泪痕。
“你们说我是小三,那你们倒是说说,我的情夫是谁?”
出门的时候,我往书房的隐蔽处看了一眼。
凭什么?
我想要他后悔。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我又转向陆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拿铁是我的,他倒是记性好,还记得。
我打了个电话:“帮我弄一张洲际酒店宴会厅的入场券。”
她小心翼翼地问:“明枝,你真舍得?”
不是后悔出轨,是后悔那样对我。
每一条都有证据,每一条都够他喝一壶。
“华盛集团涉嫌巨额行贿,公司实控人陆景被立案调查。”
只是说:“你过了。”
“我相信了,所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一个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人,转头就上了我妹妹的床。”
他笑着说好。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可你没有做到,你还将我心底最恐惧的事情给所有人看。”
第二天,我回老宅收拾东西。
我站直身子,一字一顿地告诉他:
苏浣说:“她可真狠。”
“你敢不敢说,你第一次爬陆景的床,是什么时候?”
我转向沈安怡:
“景哥,宝宝一直在踢我,我好难受……”
咖啡厅还是老样子,连墙上的画都没换。
他从来没有真正接受过我。
那天下着雨,我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被人拖进了小巷。
“你知道每次我回家,看到沈安怡穿着我的睡衣坐在沙发上,是什么感觉吗?”
我把工作室重新开了起来。
我把“陆太太”三个字从我的世界里彻底删掉了。
苏浣说得对。
茶已经凉了,说明他等了有一阵了。
沈安怡曾经用来抢走陆景的手段全都失灵了。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你为了她,毁了我们七年的婚姻。你为了她,放弃了我。”
可是现在他知道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甚至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