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程姑娘曾经可是谢大人心尖尖上的人,要不是程家落魄,老夫人不同意这门亲事,也不会有现在这位夫人什么事了。”
如今父亲正在西北打仗,她不能让父亲担心。
沈明微将混着夹竹桃的草料扔在程月柔面前,又让小厮复述一遍昨夜所见。
“大人,饶命啊!”男子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谢辞惯常清冷的神色,此刻满是愠怒。
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厮跪行上前,颤抖着开口:“夫人……我昨晚起夜,看见小少爷身边的小厮在马厩附近出现过。”
程月柔睫眉微颤,辩解道:“夫人,您不能因为一个小厮的话就认定是我所为。”
接下来的时间,她待在院子里整理自己所有嫁妆,彻底跟谢府划开界限。
“你不是喜欢用月柔被卖进青楼的事羞辱她吗?既然如此,那你也尝尝她的感受。”
女人脸色发白:“多谢大人的帮助,以后,我会带着孩子过得好,你也应该照顾好自己的妻儿……”
一直乖巧趴在她怀里的女儿突然抬起小脸,眼圈发红地看向谢辞,声音哽咽:
“你应该已经知道,当初若不是祖母未经我同意给你我定下婚约,月柔也不会不告而别,如今重新找到她,我不可能再放她离开。”
消息如一阵风瞬间传遍整个谢府,佣人们私下议论纷纷。
“谢大人,请自重,你我如今都是有家室的人。”
“坏女人,不许欺负我娘亲!是我让人做的,既然那匹马我玩不了那就都别玩了!”
两年前,谢辞为了查一起走私案被人疯狂报复,她也被人绑架关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牢整整折磨了一个月。
“草民发誓再也不赌了!日后定将我家娘子当祖宗般供着,求大人饶过草民这一回吧!”
闪身上前,一手抱起念念,一手夺走他手里的马鞭。
穿过几条小巷,谢辞走进了一家简陋的豆腐作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