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表现出了几分讶异，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随即，他又没做声，似是很认真地在思考她说的话。
可这话他不能说。
遂如实回道：“回娘娘，皇上那里无任何病，非常好，非常健康，非常强健！”
既然还要一起批奏折，怎么那么早就去沐浴了，还穿那么少？
温太医不意她等在这里是问他这个。
况隐舟：“……”
“不至于吧？”
“有劳温太医了。”
“昨日皇上刚江南回来，舟车劳顿的，需要休息，奴才就没让敬事房拿绿头牌来，不知今日是否需翻牌？”
让太医前来检查他那里？
况隐舟没有回他，瞥了一眼内殿，问：“皇后还没来吗？”
苏鹂看向他。
难道是皇上不行？
“你知道就好，并非我要威胁你，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样？”
况隐舟用过晚膳，大太监王全端来后宫嫔妃的绿头牌，恭敬呈上。
虽然被人检查那里，他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但好在，他的目的马上就要达成了。
“那你愿意吗？”
他还以为她现在就要做，问他沐浴干净没？
暮色四合，龙吟宫的宫灯尽数掌起。
况隐舟抿唇未响。
“皇上是准备现在就就寝吗？”
见四周无人，苏鹂行至近前：“你给皇上检查过了吗？他那里可好？可有什么病？”
虽心下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苏鹂以为他还是不愿，正了脸色。
恭敬领命：“是，奴才告退。”
苏鹂回到凤栖宫，挑了御膳房送来的几样吃食吃了，剩下的都赐给了宫人。
况隐舟低垂下眉眼，掩去眸中神色。
谁让他先前逗她说他是有钱妇人的男宠。
没多久，就等到了温太医。
“这样，”苏鹂站起身：“一会儿你宣太医院的温太医前来检查一下，你就说自己那个地方有些不适，看他怎么说。”
“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生死与共，我的危机，便是你的危机，救我，便是救你自己。”
“好的，奴才这就去准备。”
启唇道：“确实，这是目前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
苏鹂说完，就离开了。
想想终是没说。
况隐舟抬抬手：“你们都退下吧。”
竟是怕他有什么性.病。
若非想要知道她背上的秘密，他才不会如此牺牲自己跟她睡。
况隐舟执起桌上的杯盏喝了一口茶水：“来。”
倒也不必如此强调。
戚寻怔了怔。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他说的后宫的女人，并不包括她。
她在回太医院的必经之地的一条花道上等着。
“跟我行房。”苏鹂道。
抬眼，发现是戚寻。
不久前，她刚跟他拿过作假喜脉的药，只跟他说，自己要假怀孕，其他并未多言。
如今问他这样的问题。
看着女子婀娜的背影消失在内殿的门口，况隐舟眉尖轻挑。
他抬了抬袖，示意王全拿走。
她执起帕子掩唇轻轻咳了两声，又犹不放心地确认：“也没有什么不干净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