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门见山。
顿了顿，祁聿补充道：“当然，以上所说，仅仅是站在我的角度。”
“坐哪？”祁聿歪头扫了眼沙发，挑眉。
所以从性价比的角度来说，姜南确实是很完美的另一半。
【祁聿，今晚的事，我和你爸爸很生气！不过我回来之后想了一下，你长大了，我应该要尊重你。你如果非要离婚，好，我不强迫你，我尊重你的选择，你离吧。】
他是故意的，故意引导她说了那句话，提醒她那天表演的“失职”。
祁聿微微眯眼，“我不记得我们约定过，回国后要离婚。”
“既如此，有些条款需要改一改。”
上次结婚是姜南提的，礼尚往来，他觉得这次他先开口也算公平。
“姜南，我妈很喜欢你，在我来之前刚刚威胁过我，不能离婚，这是其一。”
施女士这条消息后面，还跟着祁明渊的一条：【也别叫我爸。】
姜南看向祁聿，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婚姻继续？”
“其三，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可以给你事业上的帮助。”
刚才路上，他重新评估了一下这段婚姻。
协议婚姻，不打扰他。
这桩婚姻，无论一年前还是现在，相对获利的，都是她。
祁聿决定继续，她没理由拒绝。
沙发上，一个一米五的长条玩偶横放在中间，这是她偶尔在客厅办公室靠着用的。
祁聿看了她一眼，说：“我爸的身体，我又不是只需要应付一年。”
祁聿轻轻一点头，“如果你没有别的打算的话。”
【但人的尊重是相互的。你离婚，就别叫我妈了，你有选择老婆的自由，我也有自己选择儿子的自由！】
但很快也明白过来了，“是我理解错了。”
祁聿很轻地“嗯”了一声。
“没有。”讲究一个效率，姜南直接否认，“我同意婚约继续。”
长相无疑是赏心悦目的，只是此时他看过来那双眸子太冷，让人无心欣赏。
缓缓闭上嘴。
“所以，如果你没有别的打算，我认为我们的婚姻可以继续。”
“其二，我觉得我们彼此互不干扰的相处模式，很舒适。”
他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跟妻子计较。
再抬头，对上祁聿看过来玩味的眼神。
姜南心里评价了一句，也同时意识到，祁聿那天临走前让她没想通的那个眼神，她没想错。祁聿就是在阴阳她。
那份离婚协议可能是误会。
几秒后，祁聿主动开口，“姜南。”
姜南一如既往的痛快让祁聿很满意。
姜南下意识想说夹菜那事。
眉梢轻挑，顿了顿，从兜里拿出手机，找到一年前两人签过的婚前协议，放到茶几上，推过去。
姜南把人带回了自己公寓。
姜南有些意外。
不然站着，挺高个子，也怪有压迫感的。
总之，谈事不能在大马路上谈。
姜南又说：“我以为，你是需要我帮你应付家里人才协议结婚的。”
见祁聿一直没回，刚才，更是直接发了一篇小作文过来：
姜南还是选择去冰箱里给祁聿拿水。
他肩膀够宽，挡住了灯光，姜南感觉自己被罩在一片阴影里。
夫妻俩将同仇敌忾诠释得淋漓尽致。
祁聿跟她对视一眼。说：“重新约定一下，这段婚姻里，你拥有的权利和义务。”
“没记错的话，我当时说的是，回来之后的打算，到时候再说。”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你想要去追求爱情……”
“不用，谢谢。”
姜家离姜南公寓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