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和慧兰都还年轻,就算分隔两地,也可以先通信往来,互相了解。”
“还有你指使勤务员在夜里去抹煤油,那个勤务员已经写了证词、按了手印。”
红字不停显现。
媒婆在边上不住地使眼色,催我说话。
江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狠厉得像变了个人:
江淮安捂着脸,瞳孔猛地缩紧,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来。
李桂英摇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是海岛上那个干部?”
我接过照片,是个五官英气、眉眼精神的青年。
“我想让她过去上班,也能解眼下燃眉之急。工资我谈好了,一个月二十七块,没有晚班。”
“老二连夜走了,他一到守备区就会提交你和淮东的结婚报告。今晚你认命吧。”
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上前一步:
我捂着脖子退了两步,大口喘着气。
唯独江淮东,事发后全程主动配合调查,考虑到他悔过态度诚恳,最终没有给他过重的处分。
礼堂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再说话。
我去开门,门板一拉开,就对上一张微笑的脸。
供销社不大,但货架摆得齐整,酱油、肥皂、的确良布头,一样样种类丰富。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我和江淮东站在那里。
另一个女干部撇嘴看了我一眼:“瞧瞧那打扮,还拿份破纸来闹,不是疯了是什么?”
乡卫生院的医生很快背着药箱赶来,剪开裤腿一看,小腿骨错位。
他指了指我,摇了摇头。
爸妈局促地站起来,我爸搬了条长凳:“来都来了,坐下喝杯茶。”
纸面一闪,浮现出喜鹊报春的剪纸。
【结婚当晚江淮安就调往守备区,我留在海岛照顾公婆。】
媒婆急得直跺脚。
我爸躺在炕上,脸疼得发白,嘴里却一个劲说:
“这些材料,现在已经全部放在你们守备区政委的办公桌上了。”
江淮安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
碗底的热气扑在脸上,我擦了擦手:
可他转过来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那眼神里的凶光像刀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