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是不婚主义，她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婚姻。”
我在房价下行拐点到来之前，将名下三处房产陆续售出，算是吃到了一波时代红利。
苏棠轻笑出声：
然后她的画面开始模糊，边缘像被水泡过的墨迹一般晕开，越来越淡，直至彻底消失。
父亲从麻醉中醒来，看见沈聿守在床边，眼眶当场就红了。
“三年前的事。”她抬手抹了下眼角，“他心疼我当爹又当妈，工作也忙，身上不舒服一直瞒着。等发现的时候，已经远端转移了。”
我不紧不慢地截了图，连同那段语音一起，原封不动地转发给了沈聿。
七岁的冉冉跑了过来，歪着脑袋看我：“妈妈，你怎么哭了？”
沈聿和苏棠牵着一个小男孩，站在挪威的极光之下。
“其实也没什么资产。都说猪站在风口上也能起飞，现在不得不承认，我和苏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无所不能。”
我不信。
更重要的是，我当初选择没有离婚，很多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沈总监，我们今晚还有事没办呢，你忘了？”
他半张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有些可笑。
没什么好犹豫的，错了就及时止损，我姜念从来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视频那头的人顶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却憔悴得让我不敢认。
沈聿陡然睁大了眼，厉声质问：“谁允许你买这套房子的？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沈聿显然把这当成了默许，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
换作以前，我绝对难以接受，我姜念什么时候需要用钱来换尊严？
那天我接冉冉学琴回来，顺路去买蛋糕。
但现在……
第一笔六万块到账那天，苏棠的电话果然紧随其后。
沈聿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仿佛力竭般瘫坐在沙发上，双手不由自主地发着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脊梁。
衬衫领口半敞着，锁骨上方有一枚新鲜的吻痕，红得刺眼。
灰溜溜的，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
这时护士推门出来，拿着单子喊了一声：
“还我的钱！”
我愣住了。
往事不可追。
“老板和老板娘今天没来公司，您有预约吗？”
像个慷慨的施舍者，用这笔钱买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买这个家表面的体面，买他在外面肆意妄为的通行证。
“妈妈，”她声音轻轻的，“我给你热了杯牛奶。”
没有道理会中断。
“沈聿，我现在在姜念这里。给你二十分钟，你过来，我有事要说。”
苏棠刚开始还为了面子咬牙硬撑，坚持要把钱补齐，维持她那套“买断正妻身份”的派头。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
沈聿回不回来，我根本无所谓。
女儿冉冉今年才七岁，天赋已经藏不住。
医生指着影像：
说着他起身想过来抓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
苏棠猛地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掏出一枚戒指，举到沈聿面前，声音发颤：
说完便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消息回得很快。
沈聿无法接受自己奋斗多年却一夕之间妻离子散、一无所有的结局。
他拉着沈聿的手，又拉着我的手，将两只手叠在一起，声音虚弱却郑重：
沈聿连忙弯腰把女儿抱起，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和苏棠拉开了些距离。
市中心CBD核心地段，整整两层楼，落地窗明净透亮，前台背景墙上是烫金的公司logo，装修得确实气派豪华。
“没什么，我们去看看外公好不好？”
竞品公司趁机抢走了不少市场份额，账面上的利润肉眼可见地缩了水。
盯着她，我的喉咙阵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