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旁边的工作人员小林拍了拍他肩膀。
老周：(▼皿▼#)
保安面面相觑不敢做主，用对讲机叫了老周。
何欢把念念从休息室带出来的时候，小女孩一只手攥着他的裤脚，另一只手抱着那个塑料袋。
整个人过了一道电，从脚底窜到头顶，两只手攥住何欢的裤腿往他身后拼命缩。
她今天换了身淡蓝色连衣裙，头发散下来，妆容柔和，眼角泛着红，看起来就像一个焦急万分的年轻母亲。
老周拉着何欢往回走，何欢弯腰把念念抱了起来。
何欢一步也没让。
“什么伤？”周蔓蔓的表情一瞬切换成震惊，“我什么都不知道！孩子在她姥姥那，我就出差了一个月！”
“念念宝贝！看看妈妈啊！你是不是被人吓着了？”
“晏哥？发什么呆呢？走吧化妆间在那边。”
赵所适时走上前，把警官证亮了一下。
“我不质疑。但结论没出来之前，谁都不能把孩子带走。”
脸上的血色一层一层褪下去，白到了嘴唇，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印。
小女孩的脸大半埋在何欢肩头，只露出一小截侧脸，微微上挑的眉骨，白到透青的耳廓，后脑勺上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
但只有赵所注意到了。
老周没接茬，余光扫了一眼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的赵所。
“那是我女儿！”
“刚才那个孩子是谁？”
何欢牵着她往走廊前面走，十几步外，周蔓蔓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分钟后老周赶到，接过证件翻了翻，看了周蔓蔓一眼。
念念：(?????)
心里那杆秤早就倒了个底朝天。
陆承晏，节目组常驻嘉宾，因为前一天拍杂志封面收工太晚改签了今早的航班。
老周会意，清了清嗓子。
“不到三十，穿得挺体面，还戴着墨镜。”
“麻烦通知你们负责人，我的当事人是孩子的合法监护人，依法有权带走自己的孩子。”
“拦住，不许放进来，我过去。”
“何先生，孩子走失多天受了惊吓，认不出人很正常，您无权以此质疑监护关系。”
两双眼睛对上了。
赵所：(?_? )
陆承晏收回目光，嗓子有点发紧。
她站在安保线外，手里攥着户口本，脸上那层焦急的壳裂了一条缝，底下透出来的东西又冷又硬。
“对！我是念念的妈妈！”
今天换了身干净衣服，浅粉色T恤配牛仔小裤子，头发被张姐梳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
赵所没再追问，冲老周使了个眼色。
这孩子的眉眼，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他正低头翻手机上的行程安排，余光扫到走廊那边的动静，抬了一下头。
他转身对老周说了一句。
昨晚那通电话打完，赵所一夜没怎么合眼。
“周女士？”
周蔓蔓的眼泪终于断了。
旁边的王律师赶紧上前。
“什么样的？”
“你的女儿看到你浑身发抖，你觉得这像孩子见到亲妈的样子吗？”
“她不是妈妈……她打念念……”
何欢的拳在身侧收紧了。
“当然方便！念念看到我肯定会叫妈妈的！”
“不要让念念跟她走，求求何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