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的，也有周乔的。
第二，把家里所有摄像头的云端权限改成了只有我能登录。
我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人被气到无语的时候是很想笑的。
他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
我说：“还有，替我转告沈决。”
我看着周乔。
“你瘦了很多。”
电话停了。
就在这时，我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凭什么不能是我？”
继续投钱只是帮你体面一点。
沈决沉默许久突然笑了。
“温棠，你在找什么？”
“婚前协议不能成为一方在婚姻中恶意转移共同财产、隐匿婚后收益、损害配偶合法权益的护身符。”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打开同学群。
沈决不知道。
大学时她是我们宿舍最飒的人，后来做了律师，剪了短发，说话永远利落。
我翻开第一页。
法官提醒他保持秩序。
多到足够买回我这几年被剥夺的底气。
方如意也很快给我回消息。
秦蓁已经起身走过来。
我觉得可笑。
梁师傅说：“我愿意。”
一个是失去孩子的人。
来电人：婆婆。
我记得很清楚。
只有一个附件。
可我这四年，一直被困在原地。
灶台旁的备餐单写得清清楚楚。
沈决出轨，我没哭。
从前我会收敛，会害怕争吵。
其实不需要问。
我脑子里飞快翻着过去的记忆。
他只是觉得，只有他的坚持才配叫不甘，别人的坚持都叫纠缠。
她说：“温棠，我只想跟你谈谈。”
我走到灶台边，把那张备餐单拿起来。
只是这几年，我把这些能力用在了家里选保姆、核采购、排工期上。
“不过，沈决，我提醒你一句。”
听说她“动了胎气”，正在医院保胎。
时间相隔不到三个小时。
“温小姐，从现在开始，不要单独见沈决，不要单独见周乔，不要接受沈家任何人的私下谈判。”
或者想让我扶她。
我看着屏幕，没有接。
可她翻资料时，手指停在哪里，我就知道她看到了重点。
比从前苍白，但眼神比从前清醒。
沈决后来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李姐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纸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