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这惩罚未免也太离谱了。
透过这道狭窄的缝隙，视线探了进去。
休息室里没有别人。
长发高高扎成高马尾，脸上的妆容精致到了极点，一丝不乱。
不得不承认，这身材确实没得挑。
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黑色运动服换上，把脱下来的外套随手塞进柜子里。
“这会严重影响我们会所的形象。”
刚走到力量区，准备检查一下深蹲架上的杠铃重量。
眼神里满是嫌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紧接着，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彻底瘫软在靠背上。
“你还敢顶嘴？”
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压。
“以后不准在工作时间抽烟，”柳如烟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咄咄逼人，“一身的烟味儿，顾客闻到了怎么想？”
她冷笑了一声，没有任何预兆地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来。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两人在走廊中央即将擦肩而过。
细腻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微光。
把手机塞回口袋，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以后要是再敢无理取闹，这就是最好的反击筹码。
整理了一下领口，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
红色的计时数字开始在屏幕边缘跳动。
某种声音，夹杂着沉重而急促的呼吸，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空气里混杂着交谈的声音，还有不远处器械碰撞的响动。
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柳如烟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外面的会所大厅里已经有了人气。
声音不大，却带着习惯性的居高临下。
贺屿按下停止键，将视频保存进一个加密相册。
推开门走进去，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只有柳如烟。
前台的几个小姑娘在远处面面相觑。
关上柜门，摸出一根烟点上。
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柳如烟眉心立刻拧在了一起。
紧身的衣料将完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极具攻击性。
贺屿反应极快。
拿底层教练当免费劳动力使唤，冷嘲热讽更是家常便饭。
拉链褪到了腹部，衣领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下来，堪堪挂在臂弯处。
如果换作是别人，这种事绝对碰都不会碰。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仿佛覆着一层寒霜，眼神凌厉。
她拔高了音量：“要是再让我闻到你身上有这股味儿，明天就不用来了。”
收回视线，准备直接走过去。
节奏很快，带着一种明显的压迫感。
柳如烟走了过来。
他毫不退让地迎着视线，“我抽烟好像没违反规定。”
仗着几分姿色和老板亲戚的身份，平时把健身房当自己的后花园。
火光亮起，淡蓝色的烟雾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慢慢散开。
里面那层贴身的布料显得有些凌乱。
红唇微张，嘴里正溢出几声黏软而破碎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