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替我出了一口气，就能换回一点什么。
护士摇头：“她没有说。”
医生把我叫到走廊。
“我每一次开口，都要把自己的难堪摊在宋静文面前。我要解释钱用在哪里，要补证明，要等她上报，要等她心情好才想起来。”
“查！马上查她的航班、车票、酒店，还有所有能用到身份证的地方。”
他这才想起，
我只要他帮我一次。
我常常梦见她躺在病床上，伸手摸我的头，说：
旁边已经有同事看了过来。
明天记得浇花。
发出去的消息，等到十二点才回：
“调监控。”
这句话像是给了周京玉一个台阶。
没一会，周京玉却打来电话。
周京玉站在路边。
一年后，我在另一个城市重新生活。
周京玉已经从走廊尽头走来。
“姜烟，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他说得很认真。
话落，周京玉猛地一怔，脸色煞白。
医生翻开病历，声音平静，却像刀一样落下。
我腿一软，扑到床边大哭：
哪怕隔了一年，他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护住宋静文。
助理张了张嘴，声音发涩。
可他却亲手教会我。
我颤抖着拨通周京玉的电话。
不等我回答，他转身离去。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病床上。
“也不会再有人拿你威胁我。”
紧接着，一条消息弹出：
“周总，我刚知道消息，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她以为姜烟走了，一切就都会属于她。
如果是以前，他会立刻安慰她。
“病人自己拔掉了氧气管，正在抢救！”
我没有接她的东西。
周京玉也冷冷出声：
周京玉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宋静文脸色骤变。
“她还怀着孕，身体不好，不可能一个人走太远。”
最后一条消息，仍停在他发出去的那句：
“帮我查一下，姜烟现在住在哪里。”
“既然你是她家属，那有件事你应该知道。”
“她就是太知道我不会不管孩子，才敢这样闹。”
他转头吩咐助理：“查一下她现在在哪。”
“别花钱了，不想再拖累你了……”
“姜烟每一次说你为难她，每一次说你卡她的钱，每一次说你故意羞辱她，也是这样吗？”
我皱了皱眉。
走廊尽头，医生拿着病历走过来。
她姐姐也不在了。
公司主管却快步赶来，脸色难看：“姜烟，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