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把身份证、护照、备用卡全交给我妈,然后锁进柜子。
手机里不断涌进消息。
“我没事,是因为我报警。”
横竖都是我的错。
“等她也进了那个剧情,她就不敢再笑我了。”
很快又哭:
而是清醒。
然后删掉何鹿鹿所有联系方式,退出所有共同群聊。
“我不见。”
这一世,我不会再为这两个字,动一丝心软。
早就觉得,却一个劲劝我陪她去。
是一条反诈提醒短信。
“你怎么知道……”
这一次,我没有再把命运交给何鹿鹿的眼泪。
窗外有车经过,声音平稳而真实。
我拼命拍门。
我躺在地下室水泥地上,浑身发烫,冷汗把衣服浸透。
民警扶我起来,另一个同事拿着手机走过来。
搬家车正在高架上行驶,城市灯光一盏一盏亮起。
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还活着。
道歉是她的事。
我站在路边,先做了三件事。
“有你在我就不怕。”
新城市的生活慢慢走上正轨。
挂断后,我给我妈发消息:
指尖冰凉。
我脚步顿住,装作看手机,慢慢往回退。
“该说的我说完了。”
其中几个人已经买了票,警方正在同步拦截。
我没死。
我以为只要我陪着她,就能把她拉回来。
我核对了三遍才上车。
我差点被带走也是真的。
我以为那只是普通资料。
白天出发,正规车次,路线也提前发给了爸妈。
是深渊。
我平静地说:
我只回:
不上陌生人的车。
搬家公司约的第二天早上八点。
然后拉开包,确认身份证还在夹层。
我妈一路握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我核对订单、工牌、车牌,确认无误后才让他们搬东西。
“桑宁,她才二十二岁啊!要是留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
走廊尽头是惨白的灯。
不是大吵大闹。
她说害怕,我就站到她前面。
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我盯着那些字,心里毫无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