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开口：“那我和莹莹还是进去看看她吧，万一真有个什么事，我和莹莹还能帮上忙。”
原来没有看错…
我很知道，她的命运有改变吗？
只有两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周辰立马变得乖巧礼貌：
“哭就哭呗。”
…
周辰一愣，没说什么。
我知道他们会听到，会发现。
门外，周辰催促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周辰和程莹也在其中。
“别什么都憋在心里，知道吗？”
他转过头，还笑着。
我要把志愿改回来，去京市，去清北。
“你想想，等后天录取通知一公布，她发现自己只上了个大专，那时候多崩溃啊。”
“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别一个人闷着。”
“她肯定不会发现的，你输了，可欠我十个吻啊。”
离系统关闭只剩十五分钟。
我挑了挑眉，笑了：
我咬着下唇。
他和程莹现在是议论的中心，整个小镇的过街老鼠。
“不用，我自己可以。”
“别，我可看不上他，你少来乱凑，他给我当儿子还差不多。”
“其实我也觉得你们像两口子。”
耳边却再次响起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嘶吼：
“等下周，你一定会在全校面前收到录取通知的。”
“我会一直照顾你的，你应该没忘吧，我们之前约定过，大学毕业以后就结婚的。”
“你别吓我，回条短信啊！”
四年之后，大学毕业这天。
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我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我手抖得不行，腿也跟着发软。
“我们结束了。”
“他们两个早就搞在一起了，故意拿你的志愿打赌玩游戏，周辰见不得你比他强，程莹一直嫉妒你。”
“你不去，我和莹莹也不去了，你开门，我和莹莹进去陪你。”
“忘不了。”周辰终于笑了：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是害怕。
怎么可能会故意把我的志愿改成大专呢？
可我对上她的眼，里面是快眼睡不着的幸灾乐祸。
点击确认。
把周辰搭在我肩上那只手，轻轻拨开。
校长看了一眼。
周辰还想说什么，校长就已经清了清嗓：
似笑非笑得看着我：
“沈青同学，清北物理系。”
“我做个噩梦，梦到自己根本没有填报志愿，梦到自己错过了时间。”
解开的衣领里暧昧的红痕若隐若现。
十一点五十八。
而我呢，也不打算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