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东南亚的雨季总是这样,暴雨如注,雷声滚滚。
……
阿KEN眼皮一跳。
她要活下去,回到华国,亲口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拿起台面上的吹风机,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营养不良还在微微发抖。
叔叔……夏宏文,从小也是他看着自己长大的。
镜子里的人,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种病态的苍白。
沈御就像消失了一样。
脖子上,手臂上,全是这几天在铁笼和泥地里留下的青紫淤痕,触目惊心。
她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的小圆桌上多了一个托盘。
在这个没有法律的法外之地,暴力必须展示得足够铺张,才能震慑群狼。
“是。那克伦邦的订单……”
想到这里,她端起托盘,走进了浴室。
阿KEN垂首站立,语气恭敬:
美姨满意地点点头:
“啧,真是个懂事的孩子。”美姨心软了几分,语气也热络了不少。
肚子发出一声不争气的“咕噜”声,胃部因为长期的饥饿在痉挛抽痛。
一开始,夏知遥还提心吊胆,生怕沈御突然闯进来要她履行什么义务。
“加油。”
沈御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半截正在燃烧的雪茄。
夏知遥脸色一白,用力点头:
沈御嗤笑一声,指尖在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磕,灰白的烟烬簌簌落下。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无论是边境的战火,还是手中这支军队的命脉。
停在了她的门口。
刚放下不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是。九指这周截了我们两批货,说是误会,想约您面谈。另外,克伦邦那边想订这周新到的那批长钉导弹,出价比市价高两成。”
夏知遥有些局促地站在桌边,双手绞在身前:
但那个男人,始终没有出现。
她洗得很认真,把碗筷冲得没有半点油星,然后整整齐齐地码回托盘里,放在桌上。
一个保温罩扣着,旁边放着一瓶水。
她在房间里找到几本过期的英文军事杂志,虽看不太懂那些枪械型号,但也强迫自己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读,以此来打发漫长而枯燥的时间。
“不用这么客气。在这里,只要你守规矩,日子不会太难过。”
不算什么顶级豪餐,但在吃了五天发馊的剩饭后,这简直就是御宴。
她挑了一件最小号的白衬衫套上,衣摆长到了大腿根。
又或者,等哪天想起来觉得她浪费粮食,直接把她处理掉?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还要平静。
夕阳的余晖将远处的群山染成血红,像是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但这正是沈先生的风格。
没有洗洁精,她就用洗手液。没有洗碗布,她就用手指一点点搓。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探照灯的光束。
那是一种沉稳,笃定的脚步声。
这里不是餐厅,没有服务员。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面条,虾仁鲜甜,蘑菇爽滑,每一口都是活着的实感。
她光着脚下床,揭开保温罩。
他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美姨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个橙子。
水声停歇。
门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沈御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黑色狼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