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他从来不在。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
贺景洲的车准时到楼下。
但我必须断。
走到舞台中央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三张脸。
“温时宁，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看着我，眉头紧皱。
我在酒店对面的咖啡馆坐着，手机连着宴会厅的实时画面——是苏漫帮我安排的，她以越城地产法律顾问的身份在场，包里别了一个微型摄像设备。
我一个人抱着妈妈的遗照，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起诉书我已经拟好了，诉讼理由是感情破裂，证据包括分居记录和第三者介入。”
晚上八点，贺景洲回到家。
苏漫陪我来的。
“贺、贺总？”
我点开文件。
我回了四个字。
“贺景洲亲自给陈枫打了电话。”
你的女儿没有辜负你给她的才华。
贺景洲买给我的衣服、首饰、包，整整齐齐挂在衣帽间的右边。
我不知道那算什么感情。
“四个月。引产。她做的手术。”
距离我走出贺家大门那天，整整一年。
她没有再说话。
“协议签了。贺景洲亲笔。明天去民政局。”
三天的期限到了。
“你说什么？”
整场晚宴，我坐在他身边，像一个透明的摆件。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不需要。”
然后打开了WEN工作室的内部系统。
“完整的版权登记？”
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温时宁，我当初同意景洲娶你，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现在老太太走了，我把话说明白。”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贺氏今天股价跌了——”
我说想出去旅行，回头再说。
“最后。”我看着台下，“WEN工作室成立五年，完成项目一百二十七个，总设计营收三点六亿。每一个项目的原始文件、版权证书、客户签收记录，今天全部上传到了论坛的公开数据库。任何人可以随时调阅查证。”
时机还不到。
“我不出去。有什么话当着大家的面说。”
第一个，是东京一家事务所的团队作品，跟她毫无关系。
“盯着点。”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主动挂贺景洲的电话。
我看了她一眼。
“你调查过我。”
“外公，我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他的手机响了。
贺景洲也来。
两条平行线，不会再有交集。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陈枫笑了一下，“但我想确认一件事——是永远不接，还是暂时不接？”
我拿起手机，回了他一条。
我拿起电话打给陈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