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您好,哪位?”徐薇的声音落落大方。
江晚棠礼厉声呵斥,然后快步走到陆景年面前,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表功般的急切:
“卧槽,周牧川粉丝也太搞笑了,没出事天天抱着江影后蹭,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羡慕周牧川,现在出了事又甩锅说是公司安排的,谁能比得过他们粉丝的一张嘴啊。”
她强忍心中的怒火,驱车离开,却身心俱疲。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陆景年胸口却是说不出的闷堵。
“这男的是不是神经病?为了追星还当众脱衣,没脸没皮的。”
仿佛这一次的争吵和往日无数次一样,只需要亲密了,两个人之前的问题就不存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清晰嘲讽的弧度,目光再次落在那束花上。
轰然一声,陆景年脑中一片混沌,只听见江晚棠道:
网页瞬间弹出大量与他相关的新闻。
他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把将周牧川推开!
助理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不顾她皱起的眉头,将平板电脑急切地递到她的眼前,屏幕上正是那条引爆全网的热搜。
“好了,不要管他了,他这里有医生,我送你回去。”
他从公司下来,准备开车回家时,周牧川如同一个幽灵般从角落里冲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再次醒来,陆景年又在熟悉的病房里住了一周。
江晚棠的身体猛然一僵,随即后退一步。
江晚棠正准备驱车之际,别墅里一个佣人忍不住跑了过来,拿着厚厚的证据小声告诉她:“江小姐,这是周先生以前对陆景年先生做的伤害,我真的被他打得受不了了,这才把这一切告诉你的。”
你要是再敢骚扰我,我会让你彻底在这个世界混不下去!”
陆景年踉跄地跟着人群往外跑,却在楼梯口撞见了同样逃生的周牧川。
周牧川笑盈盈地开口:“陆哥哥,快上车吧,外面风大。上次晚棠不是故意看着你被打的,她是急着给我送医……”
“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等这次过后,我给你办一场全网直播的世纪婚礼,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最爱的老公。”
原来,她早已创立了属于她自己的经纪公司,钱早赚够了,是她舍不得放下周牧川。
佣人叹了口气,默默地去拿退烧药,小心地喂陆景年服下。
他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全是江晚棠当年对他情意绵绵的样子,他心头却担惊受怕。
哭了好久,他抹干了泪,手点向了屏幕——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尝到了,什么叫作悔不当初。
那道身影彻底消失,陆景年才轻轻地呢喃道:“江晚棠,我早就不生气了。”
陆景年没有排斥……他是不是也接受了?
江晚棠一边用强势的手段压下了所有不利报道,将舆论引导向和平分手这一方向,一边做好了退居二线的准备。
她猛地冲上前,一把死死抓住了陆景年的手腕!
可江晚棠刚成为影后,公司就让周牧川和她捆绑炒CP,让她转发回复周牧川撒娇的帖子,还让江晚棠戴着印着‘牧’的手链赶通告。
他颤抖地看向江晚棠,只觉荒谬:
娱乐圈事务繁多,送到江晚棠办公室的文件,她都会签。
泪水汹涌而出,他不再挣扎,也不再质问,承受这痛到麻木的刑罚。
不知过了多久,陆景年耳边,响起了医生犹豫的声音:
陆景年输了好几次,他的生日,江晚棠的生日、两个人的纪念日……都不对。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门外响起了助理毕恭毕敬的声音:
“这身材倒是不错,难怪想出这么个下贱的手段,有没有联系方式,我问问多少钱一次!”
“江总说了,发现闯入者一律打十棍,丢去警察局门口!”
不,不是这样的!
然而,她刚走两步,周牧川虚弱地靠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他吃力地转动轮椅,去了一趟江晚棠的公司。
“放开我!我的爱人还在里面!”
他被电得无法动弹,艰难抬眼,却只看到江晚棠扶着周牧川紧张离去的背影。
陆景年打断他,刚包扎好的指节疼得蜷缩。
她攥了攥手心,语气冷硬:“他恃宠而骄惯了,只有这样,他才能长教训,以后才不会欺负你。”
“他现在事业也做起来了,江晚棠要知道了,肯定后悔莫及吧。”
陆景年躲在床下瑟瑟发抖,门被人推开了。
他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礼貌的警告。
“既然你要走,那就脱!”
江晚棠见到他惊慌失措的憔悴样子,态度微微一软:
“这一拳头,是还你当年找人打我,还想尽办法陷害我!
女人不耐地看了眼他,又闭上眼。
害怕一醒来,梦里深情的她便消失了。
“江晚棠,我是被你和周牧川的CP粉打了99次,不能报警,不能还手,次次重伤……”
周牧川喜色更浓,正要说话,却被她硬邦邦地转移了话题:
而江晚棠,却始终保持沉默。
这顿精心安排的晚餐,最终在一种尴尬和索然无味的气氛中结束了。
就在今天上午,他又被江晚棠和周牧川的cp粉打进了医院,隐婚这五年,整整九十八次了!
“他就是江晚棠前男友,兄弟们冲,把这不要脸的贱男人骂得退网,滚出江晚棠的生活!”
如今,他身陷火海,随时都会有性命危险,她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和他的平安符而来。
“看他前妻那张脸,啧啧,就是后悔了。”
“……不然…我不如死了……”
“我只是准备和她离婚。”
竟是周牧川当年派人打了陆景年99次!
陆景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哽在喉咙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陆景年顿时吓得六神无主,刚想钻进书桌下躲着,就被保镖发现。
周牧川言辞却愈发刻薄起来,甚至扬手要打人。
江晚棠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护士却推门而出,催促道:
看见他们手上拿着的电棍,陆景年心头一震,颤颤巍巍地开口:
这四个字,与陆景年微博上那句“爱上了别人”形成尖锐对比,引发了更多的猜测和议论。
沙发上,是他们新买的情侣睡衣。
在陆景年燃起最后一丝荒诞的希望时,她却只是快速地在周牧川刚才摔倒的地方摸索几下,捡起一个被烧焦了一角的平安符——
几杯酒下肚,其中一人忍不住拍着桌子说道:
他盯着眼前漠不关心的江晚棠,恍惚到了极致。
标题下方,赫然挂着陆景年那天脱光衣服的照片。
那时的他,活脱脱的娇夫做派,与这浪漫的环境相得益彰。
周牧川猛地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单函,瞪大眼睛,指着上面的名字,几乎崩溃地大喊:“不对!你是要去见陆景年!”
江晚棠捂着被她和男伴折磨不已的心脏,回到公司,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动用强大的关系网和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去调查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