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哥哥揉了揉沈念念的头:“念念当年在国外重新学琴那么辛苦,现在终于能回家弹了。”
半个月后,陆沉找来了。
陆沉低声劝我:“收下吧,别让她在家人面前难堪。”
我带着孩子们排了一支舞。
原来所谓公司忙。
我摇头。
“很远。”
“是你们先不要我的。”
她说着,忽然崩溃尖叫起来。
“妈妈那时候只是太怕念念出事了。”
“她说,晚晚已经聋了一只耳朵,可念念要是不能弹琴,她这辈子就毁了。”
“她明明听力比我好,节奏比我准,老师都说她复试稳了。”
“我只是……只是想吓吓她。”
七年前的取消手术申请。
“我只是太想让姐姐原谅我了。”
“妈。”
只是每天把花和药放在康复中心门口。
“可她说,小女儿心理状态很差,必须立刻送去国外疗愈。”
“先看念念。”
“她说姐姐反正一只耳朵听不见,买贵的也浪费。”
店主对沈念念印象很深。
他在信里写:
可医生调出旧档案后,只皱着眉看他。
我坐在电脑前,手脚一点点发凉。
这句话落下,妈妈终于站不稳,被爸爸扶住。
第一次上课时,有个小女孩盯着我的右耳看。
“她现在有出血,不能拖。”
陆沉说公司临时有急事,让我乖一点。
也听见哥哥蹲在地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陆沉却一把夺过去。
他看见取消申请那一栏。
她失去了沈家的庇护,也失去了陆沉和哥哥的纵容。
“不该在你受伤的时候先护她。”
“我们都看看。”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最靠门的地方,右侧正对着音箱,面前连一副干净碗筷都没有。
耳朵疼,忍一下。
医生叹了口气。
妈妈立刻抱住她:“不是你的错,那是我们做父母的决定。”
“我当时还问她,既然是旧伤心事,为什么要放这个。”
妈妈给她买了一架新的立式钢琴,说这是她回国后的第一份礼物。
如今我不等了。
妈妈原本还想过去抱她。
陆沉站在钢琴旁,替她把琴凳调到最舒服的位置。
【念念刚回国,情绪不稳。】
而他没有。
我拿着复印件回家时,沈念念正坐在客厅拆礼物。
他的脸白了。
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提示音。
第二天一早,陆沉去了医院。
我这七年,听过最多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