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芊芊还是觉得，被他目光掠过的地方，有些不自在。
让他又是羞耻又是慌乱，揽着她腰的手不自觉的微微收紧。
“嫂嫂，我去河边抓鱼，你去不去？”
叶芊芊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正对上顾阳直勾勾的眼神。
少女侧坐在青石上，微微俯身，垂下的发丝随风轻拂。
结果这一抓，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几乎贴在一起。
“三哥，你要不要去？”顾阳问。
“那边有棵野桃树，结的果子可甜了，不过现在还没熟……”
他正值血气方刚，情窦初开的年纪。
“嫂嫂，你先坐那里等我。”顾阳指着不远处一块平坦，半浸在水中的青石：“等我安置好鱼笼，我们再一起去找野菜。”
顾阳只觉呼吸一窒，怎么也挪不开眼。
石头表面被水流冲刷得很光滑，坐着确实舒服。
山间小路，鸟语花香。
男子初次被感官唤起的本能，让他心旷神怡。
“知道了，三哥。”顾阳大大咧咧的应了一声，又道：“嫂嫂，你拿个篮子吧，我们顺带还能薅些野菜。”
顾修文则坐在惯常的位置上，手里拿着本书，却似乎没怎么看进去，目光落在院子某处，有些出神。
看着她因呛水而微张的唇瓣，还有那近在咫尺的，被湿衣紧裹的胸口起伏……
叶芊芊蹲在河边，用手撩着清凉的河水，暑热顿消。
放好最后一个鱼笼，一回头，视线便定格在了叶芊芊身上。
顾阳已经收拾好东西，两个用竹篾编成的笼子，还有一些细绳和似乎是诱饵的东西。
单薄的夏衣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清晰的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浸在水中的脚，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双玉足，又白又嫩，足尖拨动水流时，微微蜷缩，又慢慢舒展。
顾阳快速将人扶起：“嫂嫂，你没事儿吧？”
话未说完，一脚踩在石头边缘的青苔上，脚下便是一滑。
如果能出去走走，看看山野风光，说不定还能发现些有用的植物。
目光却四处搜寻着，能用于调香的植物。
“嫂嫂你看，这是酸浆草，叶子可以吃，酸溜溜的……”
结果是两人一起跌倒水中。
走在这种地方，叶芊芊心情也松快不少。
水珠不断从头发滴落锁骨，再没入湿衣紧贴的匈口。
叶芊芊穿上鞋，站起身：“我们去挖野……”
最重要的是，不用单独和顾修文待一起。
将绑着鱼笼的另一端的绳子，绑在岸边的树根上，又将蚯蚓捣碎，放进笼中当做诱饵。
叶芊芊含笑听着。
顾阳却像没听见。
慌忙将脚从水中抽出，尴尬的放下卷起的裤腿。
一股莫名的冲动，让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下意识的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顾阳找了几处水流较缓的地方，将鱼笼放入水中。
见她望过来，他微微垂眸：“我就不去了，河边湿滑，你们小心些，早些回来。”
河水清澈见底，岸两边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确实是个好地方。
见叶芊芊出来，他立刻抬起头。
叶芊芊咳了几声，狼狈至极。
近乎……的状态，让叶芊芊无地自容，再加上感受到少年的变化，更是羞恼不已。
叶芊芊慌了，赶紧道：“我……我没事，你先放开我。”
可脚下一滑，不得不再次抓住顾阳的手臂借力。
他笨拙的将脸埋在她湿漉漉的发间，唇无意识的擦过她冰凉柔软的耳垂。
“对，对不起，嫂嫂，我……”顾阳语无伦次，手臂却一点没有放松。
叶芊芊点点头，踩着河滩上的卵石走过去。
这两天她确实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