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苏棠缩在沈靖洲身后,小手攥着他后腰的衣料。
“哭啥。”
“妹子,哪个村的?跟哥走,哥带你买糖吃!”
说着,那只脏手,就直直地朝苏棠面颊摸过来。
混混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疼得整个人跪倒在地上,烟卷掉在泥地里,一张脸扭曲得不成人样。
混混疼得直抽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连连求饶:
街上的小贩开始急匆匆地收摊,路人也加快了脚步。
苏棠吓得小脸一白,身子本能地往后缩。
周围围观的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正走着,前头扎堆的布摊子边上突然传来一阵尖叫。
沈靖洲喉咙有些发干。
风,突然变凉了。
“没事了。”
“啧,今儿出门撞了大运了,这儿居然还有个更水灵的。”
沈靖洲鼻翼动了动。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脆响。
两根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身前,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单纯。
苏棠低着头,悄悄把那块洗得干净的手帕,收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走着走着,她身上那股子奶甜味儿,因为身子发热顺着领口往外散。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子便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劈里啪啦,瞬间在干燥的地面上激起一片白烟。
沈靖洲单手拎着沉甸甸的几大包八角、桂皮,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她细声细气地应。
一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叼着烟,正伸着脏手去摸卖布姑娘的脸。
刚才被卖调料的老汉打趣是“小两口”,她这会儿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