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陶舒大概是过意不去,从购物袋里翻出一条裙子递给我。
哥哥不耐烦地摆手:”吃个饭都能整出事来,别理她。”
但至少安静。
哥哥:”兄弟,够意思。”
不到四平米,堆满拖把桶和杂物,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妈妈摇着头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撞到餐桌边缘才停下来。
陶舒咬着筷子小声说:”阿姨,真不用的,我衣服不多……”
我喜欢辣的。冬天最馋一碗热汤面,放很多辣椒,辣到鼻尖冒汗。
两个半小时。
老周到的时候,手里捏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
吃完后,我起身走进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挂面,烧了一小锅水。
想了想,备注也清空了。
“这些事,我憋了十年了。”老周把信封放在茶几上,粗糙的手指按住边缘,”老陶走的那天,我也在河边。”
我关了火,把面条倒进垃圾桶。
“老婆,小念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搬家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
我轻手轻脚走过走廊。
但客厅里没有人注意到我。
裴临没接话。过了两秒,传来陶舒拆马克笔包装的窸窣声,和他凑过去说”这个颜色好看”的低语。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