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江晏山瞬间如醍醐灌顶,顿住步伐,看向陈斯年:“你都说了什么?”
“滴——已开锁!”别墅大门被推开,陈斯年穿着白衬衫、西装裤,少年感十足地走进来。
“砰”的一声!女儿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痛得全身发抖,崩溃大哭:“爸爸,好痛!”
江晏山平静道:“刚刚。”
“不是让你搬出去?”霍媚然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吩咐佣人,“把密码改了,霍家不是什么外人都可以进来的。”
所以陈斯年得寸进尺:“是吗?可江先生身上这套衣服是今年的限量版新款,我记得要八位数。”
哪怕彼时,陈斯年手里拿着女儿一向最喜欢吃的冰激凌。
女人穿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裙,大波浪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烈焰红唇,张扬肆意,指尖夹着一只女士香烟,正簌簌往下落着灰。
所以,才无法接受眼前这个突然烂了的女人。
“否则——”
可听了江晏山的来意,房东却一脸为难:“这,晏山啊,不是姨不帮你,是姨实在无能为力啊。”
“江先生?”陈斯年抽着烟,有些意外,“您怎么纡尊降贵来这儿?”
那天被赶出来得太急,江晏山随便选了家离月月学校近的,根本没注意到这是霍氏集团旗下的一家经济型酒店。
“砰”的一声,双膝跪地,江晏山嘴唇翕动。
她认准了他迟早会受不了没钱的生活,甚至不惜用这样可恨的方式逼他。
在昏迷期间的霍媚然,一直能听到江晏山的话。
“快看,那男的没穿衣服在裸奔。”
江晏山没动,只是冷冷开口:“我是消费者,你无权赶我离开酒店。”
对目前的江晏山来说,是性价比最高的地方。
为了拿到女儿的抚养权,江晏山选择了净身出户。
“可我觉得不好,空气潮湿,墙上渗水还掉粉,隔音也特别差,洗澡时热水半天上不来。”霍媚然态度强硬,“晏山,就当是为了我,搬到我那边去,嗯?”
江晏山头一次觉得后悔。
上天眷顾,霍媚然居然真的醒了。
江晏山气极反笑:“砸玻璃,划伤他?霍媚然,你是瞎了还是聋了,居然真信?”
佣人应了声,忙跑到座机旁,熟稔地拨通陈斯年的电话号码。
犹豫再三后,江晏山找到了老房东。
话音落下,江晏山的声音从他的手机里传出来:
“轰”的一声!江晏山耳旁瞬间炸开一道惊雷。
江晏山只觉呼吸一窒。
“你看你这个情人的样子,我能欺负到他头上去?”
女儿立刻摇头拒绝了:“不要,我只有一个爸爸。”
女儿居然学会了做小伏低、忍辱负重!
几乎不用想便知道,霍媚然偶尔会过来住。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他才惊醒过来,连忙抱起女儿想要打车。
十二月的天很冷,如刀割般刮在江晏山的皮肤上。
“妈,晏山不是那个男人。”
“对不起……”
“江晏山,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尖锐的边角在江晏山的额角划出一长道血痕。
霍媚然更是直接冷了脸:“你什么时候来的?”
“您忘了?他是净身出户。”
“教她装晕来骗人?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允许你入住酒店了?”
江晏山停住,冷淡开口:“这些是我婚前买的,霍总应该有印象?”
他还没开口说话,陈斯年便嘲讽地笑了:
她连头都没抬,便给江晏山判了无期。
一旁陈斯年握着霍媚然的手,十指紧扣,低声笑道:“一万块啊!足够江先生多活几天了,还等什么,赶紧捡啊!”
雨水很快将他的衣服打湿,如冰的寒冷让江晏山很快浑身发抖,甚至没站稳直接摔在满地泥泞之中,小腿肚子被划出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女儿也没有屈服:“我才不会喊你这个坏男人爸爸!”
很快,江晏山去超市买了套五十元的套装穿上,粗糙的布有些割人,可他没时间矫情,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哪怕距离拿到离婚证,还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
